珠璣閣門客之一,老總管羅禮的侄子羅大。
他輕咳兩聲,對李桃歌恭敬行禮,“少主。”
“事情辦妥了?”李桃歌低聲問道。
“辦妥了。”
羅大輕聲道:“這五天六夜,共計有四十四名要犯出逃,遵從少主之令,已將他們全部斬殺,尸首處理的干干凈凈,不會有人知曉。”
“辛苦了。”
李桃歌感激一笑,“我弄來的麻煩,反倒讓羅大哥受苦,這五天六夜沒怎么睡吧,先去馬車里睡他個黑白顛倒,要犯的事,交由其他門客去做。”
“諾。”
羅大抱拳行禮,離開庭院。
李桃歌揉了把臉,大口呼入涼氣。
逍遙鎮的兇犯,個個都是窮兇極惡之徒,想要他們完全聽令,無異于癡人說夢。之所以那晚肯答應去瑯琊郡,那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李桃歌拿捏準了人心,算出會有要犯生出悔意,一走了之,于是令羅大在周邊事先埋伏好,誰敢撩挑子不干,直接摘去頭顱。
六夜僅跑了四十四人,出乎李桃歌意料之外,他原以為會跑掉一半,沒想到不到半成,看來出相入將四個字,對于他們而,仍是沉甸甸的誘惑。
休整完畢,李府車隊再度出發,行進幾十里,一條大江奔騰洶涌,宛如千軍萬馬陷陣,李桃歌臨江而立,怔怔出神,體會磅礴氣勢,水花打濕衣袍也無動于衷。
一炷香之后,李桃歌只覺得精氣神飽滿了少許,之前懶懶散散不想開口只想臥床,看了會兒江水波濤之后,竟然腦中清靈,有了躍入水中翻江倒海的想法,于是驚訝道:“這是什么地方?”
賈來喜輕聲道:“東滄江,傳聞是東華大帝悟道飛升之處,岸對面是東庭,岸這邊是北庭,以江為界碑,區分兩庭地界。”
“東華大帝?”
李桃歌似乎在哪聽過這個名字,想了半天,恍然大悟道:“年幼時,聽師父提過東華帝君的故事,以武證道飛升,記得沒錯的話,是神仙里最能打的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