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耳婆退出三丈之外,坐在棺材板上,左腿翹到右腿,紗褲緩緩撩起,露出小截光滑玉腿,媚眼如絲道:“妹妹,你的功夫不錯,修為境界也當得起天驕二字,只可惜,太嫩了,嫩到老娘對你想入非非。”
兩名女人用的都是短打功夫,看似隨意,其實極為兇險,差之毫厘,半條命就要交代。
吃了大虧的上官果果默不作聲。
之所以輸掉半招,是為了保護李桃歌,若沒有這個拖油瓶,不至于和妖婆子近身作戰。
重騎主將,有一半功夫在馬背,人,兵刃,坐騎,三者配合到天衣無縫,才能當得起萬人敵贊譽。
而江湖人士,幾乎都擅長近身肉搏,縱然力氣稍遜,招式和身法必須精妙。
上官果果棄自己之長,攻對方所長,一個照面吃了大虧,也在情理之中。
獨耳婆嬉笑道:“原以為張燕云是人中龍鳳,能帶出所向披靡的十八騎,今日一見,不過爾爾,陷陣最猛的上官將軍一招敗北,看來都是名過其實的草包。”
大寧軍中,只有十八騎穿玄甲。
十八騎中只有一名女將,紅甲紅槊紅馬,稍微有些閱歷便能認出。
受到羞辱后,上官果果不為所動,依舊橫起長槊,擋在李桃歌身前。
天下萬事不及軍令。
包括圣旨。
獨耳婆手指抹向眼角淚痣,笑容嬌媚說道:“相見即有緣,上天有好生之德,老娘有殺生之癖,今日送你們歸西,若是下手狠了些,哪里疼了痛了,大伙兒勿怪。”
話音未落,無數冰片從手心射出。
身臨其境者,只有一個感受:暴雨當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