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燕云微微一笑,隨意說道:“那玄武鼎呢?”
一片鵝毛般的雪花落在眉心。
夔州又飄起了四月雪。
李桃歌心頭狂震。
大寧憑借四象鼎聚攏國運,這才有了百年昌盛,不久之前,白虎鼎被盜取,驃月鐵蹄入境,郭熙謀反,致使安西都護府淪為他人魚肉。
看似巧合,這二者之間,究竟是否有關聯?
事到如今,李桃歌也不知白虎鼎被師父所盜,將聚攏來的殺氣,悉數灌入小傘體內。
他很好奇,難道上古時期傳下來的寶鼎,能夠左右一國氣數?
這件秘密,成為京城貴人閉口不談的禁忌,誰都不敢去引發禍端,即便是父親,也從來沒問過自己,那白虎鼎到底是圓是方,是長是短。
見到李桃歌遲遲不語,張燕云輕蔑笑道:“怎么,怕我偷了玄武鼎,導致北庭淪陷?”
李桃歌深吸一口氣,如實說道:“云帥一次救北庭于水火之間,一次馬踏紫薇州,若是沒有燕云十八騎,北庭早已成為大周疆土,對于大寧而,云帥比玄武鼎更重要。”
“他媽的!你小子的馬屁拍到了癢處,真他娘舒坦!”
張燕云得意笑道:“什么鳥毛玄武鼎,不就是破銅爛鐵,用來唬人的,有本帥萬分之一功績嗎?其實我就是好奇,想看看那鼎啥模樣,若是瞧著順眼,賞它當夜壺。”
雖然張燕云笑的很猖狂,可李桃歌還是捕捉到了一絲掩飾成分,說是不在意,可誰又能禁得住上古神器的誘惑?
李桃歌坦誠說道:“觀天術只能看破眼前事物,且對神識有損害,我這腿軟的像棉花,路都走不了,再開啟觀天術,這把小骨頭得交代在北庭。又不知道藏在何處,去哪里搜尋它的蹤跡?就是把我榨成人干,也搜不了幾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