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教了。”
李桃歌詫異道:“在鎮魂關時,干爹咋沒教過我這些?他可是入伍幾十年的老卒,不會不知道吧?”
張燕云冷笑道:“不是看不起你的義父,幾十年的老卒不假,但打過的硬仗,不如十八騎里入伍一年的小卒呢。”
十八騎南征北戰,東奔西走,一年之中有半數在打仗,足以傲視六大都護府兵。
吃了兩顆糖葫蘆,嫌酸,張燕云隨手一扔,正好丟在街邊乞丐破碗里。
乞丐也不嫌棄,大口往嘴里塞,露出憨傻笑容。
見到這一幕的李桃歌好笑道:“現在再比試投壺,你不會再藏拙了吧?”
張燕云搖頭道:“那不一定,看心情好壞,若是送我幾十萬兩銀子,讓你贏又何妨。”
李桃歌給乞丐丟了幾文錢,低聲道:“銀子沒有,倒是送來一箱北珠當作嫁妝,那東西在京城極為金貴,一顆能賣上萬兩黃金呢。”
張燕云突然擠出熱情笑容,右臂摟住少年肩頭,“不愧是我精挑細選的大舅哥,會疼人。”
李桃歌聳聳肩,不自在扒開他的手掌,“你救了我好幾次,大婚之日,咋能不出出血呢,不過話說回來,那箱北珠有一半是我妹的,你可不許擅自做主啊。”
“客氣啥呀,都是一家人,什么你的我的,到頭來不都是為了傳給后世子孫么。”
張燕云打著哈哈笑道:“大舅哥,給咱透個底,抄了郭熙的家,究竟弄到多少好東西?那老王八蛋可是大寧天字號巨貪,出了名的會撈油水,別的不敢妄,府中至少有幾十箱北珠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