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歌敲打黑皮丫頭飽滿額頭,笑道:“他們是流民,不是乞丐,只是找不到飯吃罷了,又不是買不起米。你要是搬家,會把值錢物件放在哪?金銀細軟必定都藏在身上,一個個堪比肉元寶,搶他們,比抄家都省事。”
挨了一記不輕不重的腦瓜崩,趙茯苓恍然大悟道:“這些山賊真狡猾,搶流民現成的家當,能節省許多力氣,怪不得敢在白天行兇。”
李桃歌望向河對岸。
河面全是厚冰和窟窿,人走上去都得小心翼翼,馬根本無法在上面狂奔,鐵鷂子常在北境活動,對于這種場面應付自如,從行囊掏出帶有鐵釘的靴底,將繩牢牢綁在靴子上方,棄馬步行,十人為一隊,在冰面展開大網。
胡子搶了幾十人后,見到官兵正朝他們圍攏,一聲哨子發出刺耳響聲,立刻掉頭往山里跑。
常年摩擦交鋒,這股胡子早已摸透官兵習性,只要埋頭扎進山里,吃皇糧的家伙們絕不會玩命。
可惜這不是州府縣衙里的雜兵,而是盛怒之下的都護府精銳。
能和貪狼軍精銳斥候一換一的鐵鷂子。
胡子們沒跑幾步,流民里忽然跳出來十余名壯漢,為首一人膀大腰圓,手持與農具相似梢子棍,逮住一名正在揮刀砍人的胡子,當頭一棍,爆開紅白之物,腦袋都被打的稀爛,軟綿綿倒了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