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歌納悶道:“這幾日練功,吃喝拉撒都在院里,門都沒出去過,怎會招惹到郡主?”
這幾句話進入蘿芽耳中,成了推脫之詞,冷哼一聲,暗自咬牙。
“自己犯了錯,不敢認?”
李若卿責備完后,輕啟朱唇,只張口不出聲。
依稀是云舒二字。
李桃歌撓撓頭。
武堂知?
難道二女又見了面,一不合吵了起來?
武堂知精明聰慧,生有七竅玲瓏心,無論玩明的還是玩陰的,蘿芽可不是她的對手,又是在京城,草原王鞭長莫及,相斗之后,只能吃啞巴虧。
遠征安西,是蘿芽一紙書信,令草原王盛情款待,世子殿下率八千鐵騎親征,這份恩情,謝是謝不完的,真金白銀也無法彌補,只能記在心里,細水長流慢慢還。
所以無論蘿芽有多驕縱,李桃歌都會寬厚待之。
李若卿一個勁使眼色,李桃歌還是想不出來何時犯的錯,試探性問道:“我這人馬虎慣了,常常不經意間把人給得罪,你們給提醒提醒,有錯就改。”
李若卿清清嗓子,揚起下巴,擺出問罪的架勢,“不久前,你可曾去過云間來客?”
“去過啊。”
李桃歌指著不遠處的百里,理所當然說道:“想練刀,就得買刀,聽說那里有奇珍異寶,于是就去了一趟。”
李若卿問道:“同誰一起去的?”
李桃歌答道:“一名叫做蟲哥的生意人,說了你們也不認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