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歌呆了呆,問道:“你們城里人說話彎彎繞繞的,俺鄉下人聽不懂,家嚴是啥,家慈又是啥?”
盧仁山氣到胸口發悶,低吼道:“那是我父親和母親!”
李桃歌裝作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你爹和你娘,早這么說不就完了,鋨肅攏袷前炒謇锏男悴牛禱壩炙嵊鐘玻繼歡瞪丁6粵耍杪克慮涫巧豆伲鵠賜h耍勸誠亓畬蠹鈣罰空偶矣質巧叮┏搶锏拇蟛浦髀穡俊
為了氣人,故意模仿安西話,大起舌頭,把鴻臚寺念成鴻驢寺。
盧仁山有種秀才遇著兵的吐血感,緩了口氣,一字一頓道:“鴻臚寺卿,正三品,別說一個小小的縣令,就是比刺史還要高一品!張家乃是欽州張家,八大世家之一,現任家主是趙國公天將軍張燕云,燕云十八騎主帥,他見了我母親,都得喊一聲姑姑!”
“厲害,真是厲害!”
李桃歌豎起大拇指贊嘆道:“原來是趙國公家里的親戚,怪不得喊到臉紅脖子粗,有底氣呀!”
盧仁山橫眉豎眼道:“鄉巴佬,掏出五萬兩銀子,化干戈為玉帛,否則休想離開京城!”
李桃歌詫異道:“睡姑娘不是才三萬嗎?你咋找俺要五萬?”
盧仁山厲聲道:“你惹了本公子,難道不該花錢賠罪嗎?!”
“也對。”
李桃歌附和道:“上次墻塌了,砸死鄰居家母牛,還得賠人家肚子里的牛犢子錢呢,把鴻驢寺家少爺氣到了,要賠錢,得賠錢。”
見到這鄉巴佬雖然傻乎乎,但是挺上道,盧仁山氣消了一半,沒忘記補充道:“記住是五萬兩銀子,不是五萬銅板!”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若是這小子掏出五萬銅板,還得再受一次氣。
“五萬兩。”
李桃歌伸出手掌,仔細瞅了瞅,然后回復平時語態,古怪一笑,說道:“盧公子,這是你自己定的價,自作自受,怪不得別人哦。”
在盧仁山疑惑目光中,李桃歌負手上了三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