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卿吞吞吐吐說道:“武姐姐她……從小就這樣,不太喜歡與人接觸,尤其是對男子會產生莫名恨意,那年上元詩會,有位公子看了武姐姐一眼,接過被她扇了兩耳光,當場受到羞辱,回家之后險些懸梁自盡。”
蘿芽驚異道:“那她為何對你哥另眼相加,還搶他手里的核桃吃。”
李若卿苦著俏臉說道:“我和她并不熟悉,滿打滿算見過十余次,在一起時賞析詩詞音律,并未談過私事。聽說……駙馬爺在武姐姐年幼時就死了,死的很蹊蹺……安平公主又……當然,我也只是道聽途說,你們千萬不要瞎猜瞎想。”
聽到妹妹話里有話,李桃歌不再刨根問底,倒是蘿芽起了八卦心思,拽住李若卿喋喋不休問個不停。
本來風平浪靜的湖面,突然一陣大浪。
畫舫傾斜,幾乎快要翻船。
李桃歌扶住二女,雙腿釘在船面,回頭望去,見到武棠知正在對面投來凌厲眼神。
能使平靜湖面掀起巨浪,術士無疑。
或許瞧見自己丟棄扇骨,引發云舒郡主不滿,令術士暗中搗鬼,給自己一些苦頭吃。
李桃歌本不想多生事端,可總不能讓二女落入水中。
倘若是別的武夫魂師來出招,忍了也就忍了,偏偏是術士,這倒是激發起李桃歌少年心性。
玩術法,小爺還沒怕過誰。
尤其是在湖中。
李桃歌最擅長水系。
說句不自大的話,太白士來了都得挨頓揍再走。
李桃歌一手抓住二女,一手掐出法訣,心念起,巨浪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瞬間恢復風平浪靜。
李桃歌勾起嘴角,古怪一笑。
來而不往非禮也。
既然玩的這么花,那就不再客氣了。
“起!”
李桃歌雙眼圓睜,暴喝一聲。
公主府畫舫下面的湖水,肉眼可見產生紋路,接著生成各種裂痕,逐漸聚攏到一處。
隨著少年出法隨。
一座龐大冰山驟然成型,扶搖而起。
將公主府畫舫托舉到半空。
一聲聲尖叫聲響起。
武棠知終于不再是居高臨下的姿態。
嬌軀輕顫,花容失色。
李桃歌笑著說道:“京城里稚嫩的海棠花,別再招惹西北荒漠里的芨芨草,不僅有刺,還有毒呢,雖然又低賤又便宜,但能要你的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