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們過得好不好。
一路征戰,有仇恨作引,對于私情極少想起,一旦有了空閑,春情朦朧再也按捺不住。
書中凡是提及少女,十有八九是在描寫男女之情,什么少女情懷總是詩。哪個少女不懷春。少女斑斑淚如雨,古道西風總嘆息。西妃少女多春思,斜倚彤云盡日吟。
可書里寫到少年,便換成氣吞萬里如虎的風發意氣,譬如少年俠氣,結交五都雄。少年負壯氣,奮烈自有時。少年自負凌云筆。揮羽扇,整綸巾,少年鞍馬塵。
其實少年也有騷情的時候,只不過羞于開口,放在腹中自斟自飲。
男子漢大丈夫,怎能把情愛二字常常掛在嘴邊,說出去,別人會笑話。
少女情懷總是詩,少年也濕。
李桃歌單手托腮,另一手拎起酒壺,回憶起三女的音容笑貌和點點滴滴,不時勾起嘴角。
想起那次失了心智對墨川霸王硬上弓,光想給自己幾巴掌,好不容易有次肌膚之親,咋就啥都記不起來了呢?
該記得的記不住,亂七八糟記了一大堆,蠢貨!
李桃歌后槽牙都咬的酸疼。
記得上次回家,墨川在夜里出現,拌了幾句嘴,雙方不歡而散。
今夜會不會再來次驚喜?
雖然明知不可能,李桃歌還是將視線從月色中挪開,掃向右前方。
一道高大身影凝立在樹旁,有枝葉籠罩,看不清相貌。
李桃歌渾身一顫,飛身躍起,調動真氣護住要害,擺出防御姿態。
這人明顯是男子,能繞過珠璣閣耳目,夠悄無聲息潛入相府,必是一等一的高手。
李桃歌沉聲道:“誰?!”
那人上前幾步,從暗中走出,月光照亮百衲衣,露出花白的眉毛和胡須。
“臭小子,連師父都認不得了?”
李桃歌只拜過一個師父,昆侖山,軒轅龍吟。
聽到慈祥又熟悉的聲音,李桃歌卸掉氣機,跨步沖了過去,激動道:“師父!”
才走出兩步,李桃歌突然停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