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棠知云淡風輕道:“當然可以,喊破喉嚨都無所謂,不過過完嘴癮,本郡主非拔了他們舌頭。”
蘿芽慍怒道:“你的意思是,本郡主沒本事拔掉那些不知廉恥女人的舌頭?”
武棠知飲完美酒,琥珀酒杯順勢丟在地上摔個粉碎,輕聲道:“草原有百萬雄兵,乃是大寧最有實力的藩王,可惜你的一兵一卒,進不來永寧城,若想拔掉別人舌頭,得按照朝廷律法行事。”
“你!”
蘿芽正要出口反駁,李若卿忽然喊道:“你們快看,我哥來啦!”
在貴婦和少女的注視中,身穿六品官袍的李桃歌低著腦袋,滿面升起桃紅,扭扭捏捏躲在大軍之中。
見到情郎的蘿芽滿眼帶笑。
“哥!”
李若卿一聲清脆喊叫,奮力揮舞手臂。
似乎聽到了妹妹呼喚,李桃歌循聲望去,會心一笑。
蘿芽像是喝到世間最香醇的美酒,滿目皆醉。
武棠知似笑非笑道:“別急著高興,你家情郎好像是在沖我笑,嗯,不止是笑,又在對我拋媚眼。”
一句話觸及鳳麟,蘿芽怒目相向。
武棠知勾起嘴角,流露出仙人才有的疏遠清冷,“男人都一樣,家花不如野花香,更何況你還不是家花,看來看去早已看的煩膩,偶爾換換口味,貪戀在花叢之中,這是男人本性,非定力所能及。”
一陣寒光閃爍。
蘿芽抽出馬靴里的匕首,咬牙道:“姓武的,我要和你決斗!”
草原規矩,決斗即一戰到底,非要一人鮮血流盡才行,不死不罷休。
武棠知纖柔肩頭不動如山,負手而立,說道:“想決斗,去和我的侍衛比試,想打多久打多久,本郡主不感興趣。”
“好啦,不要再鬧了。”
李若卿死死拉住蘿芽,解釋道:“我哥生了雙桃花眸子,看誰都像是在暗送秋波,你又不是不知道,且等他回到府中,你親自盤問一番不就清楚了。”
蘿芽壓住怒火,放回匕首。
三個女人一臺戲。
這出戲不僅有文戲,還有武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