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歌笑道:“以后咱們大寧第一弓仙人,明日的仙弓將軍,非你莫屬。”
“弓仙人?仙弓將軍?”
卜屠玉兩眼放光道:“聽起來似乎挺牛叉,等咱打完了仗,老大記得給我請功,幾品不重要,先封個啥他娘的將軍再說,披甲戴花,多威風。”
李桃歌保證道:“好,中書令的封賞詔書,我來替你寫。”
卜屠玉樂呵道:“那咱以后可就是鼎鼎有名的武將了,懷里揣著老大親自寫的詔書,頂著仙弓將軍名頭,我看誰家寡婦還敢拎起掃帚把我攆出去。”
李桃歌笑著笑著,聽到不對勁,笑容突然僵硬,沖好兄弟狠狠剜去一眼。
二十余人大肆收割著安西軍斥候,半個時辰清出了十里,卜屠玉仗著目力奇佳,又有神弓相助,拔掉了十幾處暗樁,想到回去之后軍功換來將軍,愈發得意,沖在隊伍最前方,一箭一箭射的起勁。
李桃歌也不管,任由他折騰,所謂寶劍鋒從磨礪出,再好的胚子,也得經過千錘百煉后才能展露鋒芒,這碎葉城外圍就當是磨刀石,先磨出利刃再說。
又深入五里,來到一處密林,本該是心曠神怡的草木清香,卻彌漫著濃烈的腥臊味道。
李桃歌正想把卜大公子喊回來,下一刻卜屠玉狂奔而回,丑臉變得扭曲,冷汗掛滿腮邊,上氣不接下氣喊道:“狼,狼……好大的狼。”
狼?
李桃歌詫異大過驚怕。
在鎮魂關半年,沒少和狼群打交道,這幫畜生欺軟怕硬,只偷獵牧民牛羊,從來不和邊軍發生沖突,遇到手持刀槍的西軍,扭頭就跑,若是見到單獨放牧的百姓,會不擇手段把人和羊全都留下。
于是在李桃歌的印象中,狼,只不過是兇猛點的家犬而已,沒什么可怕,望著驚慌失措的卜屠玉,譏諷道:“虧你是隴淮軍少帥,靈樞境的修行者,不就是狼么,有啥了不起的,當初我在鎮魂關,一人一槍嚇走過十幾匹狼,要知道那會兒我還沒跨入觀臺鏡,僅僅是普通士卒,就能把它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