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芽怒其不爭道:“你真是個傻丫頭!李桃歌是個心善的受氣包,怎么你也變成了他,逆來順受,任人拿捏,你若是不敢對李相明,我去替你拒絕這門婚事!”
李若卿淡然說道:“不了,張燕云乃是縱橫天下的真英雄,總比柴子義好的多,嫁給他又不委屈,后半世的國公夫人,不次于前半生的相府嫡女。”
蘿芽癟嘴道:“你倒是想的開,換作是我,先大鬧王庭金帳,再把張燕云剁成七八十段,喂完狗再喂貓,叫他永世不得超生!”
岸邊傳來馬蹄聲和甲胄聲,數量龐大到令人心頭發顫。
李若卿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若有所思道:“燕云十八騎要出征了。”
蘿芽忽然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結局,兩眼放光道:“若是張燕云戰死沙場,你算未嫁,還是守活寡?”
李若卿苦笑道:“要是趙國公都戰死,京城還能死守幾日?郡主,別為了兒女私情胡思亂想了,我都認命,你就別再為我打抱不平了。”
蘿芽揉著額頭說道:“以后你嫁入國公府,就不能陪我出來玩了,愁人哦。”
李若卿露出難得笑容,寬慰道:“我不在,還有我哥陪你玩,起風了。上岸吧。”
蘿芽心頭竊喜,緋紅色逐漸蔓延至嬌羞臉頰。
畫舫靠岸,一名白袍男子負手等待,身材不高也不壯,素袍穿出雍容貴氣。
等瞧見那人面容,蘿芽驚愕道:“是他?張燕云!”
李若卿情緒百轉千回,不知是喜是悲,靠岸后緩緩走向張燕云,已經訂婚的二人遲遲未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