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歌趕忙放開滑溜小腿,扭過頭去,沖狗卞吩咐道:“把你們少爺喊起來,就說我有要事相談。”
狗卞哪敢怠慢,派人給公子大哥奉茶,然后跑進臥房,挨了兩下清脆耳光后,屁顛屁顛跑出來,堆起諂媚笑容說道:“少爺大哥,少爺馬上出來。”
八字胡,滿臉褶皺,新添的巴掌印,再加上長相莫名的喜感,心事重重的李桃歌被他逗的勾起嘴角,說道:“挨了耳光,還笑得出來?”
狗卞非但不惱,反而顯擺道:“少爺打奴才,那是對奴才親近,多少下人想挨揍,還排不上號呢。有幸來到皇城,伺候少爺和少爺大哥,是小人的福分,以后衣錦還鄉,對著親朋好友,能吹半輩子牛皮,他們羨慕都羨慕不來。”
莊戶人家,遇到縣太爺家的兒子,大氣都不敢喘,更別提刺史公子和宰相公子,狗卞說的是大實話。
望著對方得意洋洋的模樣,李桃歌笑道:“遇到你這樣的家丁,是屠玉的福分。”
“不敢當不敢當,少爺大哥這么夸獎,小人就是現在死了都心甘情愿。”狗卞急忙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卜屠玉揉著眼來到中廳,衣袍還沒裹緊,露出濃密胸毛,見到忠仆在磕頭,還以為他惹怒了李桃歌,踹出一腳,怒斥道:“瞎了眼的狗奴才,沖撞了我大哥是不是?!”
卜屠玉不是在做戲,這一腿實誠的要命,若是踹中,屁股別想好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