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本來是老父親八十大壽良辰吉日,可城里出了潑天的亂子,他這不良帥想要裝醉都裝不成,只能硬著頭皮出巡,禁軍和梅花衛殺紅了眼,不良人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他只不過是五品不良帥,還沒身披重甲的校尉官大,能抓誰?又敢抓誰?
見到相府軟轎,袁柏心生一計。
禁軍和梅花衛哪怕是拼光了,關他屁事,到時候收尸就行,誰死都輪不到他死。
于是打著護送李相上朝的名義,帶著不良人守在旁邊清理路障。
事后劉罄和劉甫怪罪下來,有李府大旗撐腰,好有說辭推脫。
袁柏帶著不良人離著十丈遠,為軟轎開道。
坐在轎中的李白輕聲道:“咱們的大寧圣虎,終究沉不住氣了。”
老管家羅禮笑道:“劉甫自踏入朝堂以來,只盛不衰,同那劍仙吳悠一樣,修的是不敗之道,略微受挫,心境便會大起大落,不過今晚舉動,似乎冒失一些,若沒有其它落子相輔,會成為自困囚籠的昏招。”
李桃歌低聲道:“爹,羅總管,剛才我見了周典,他說劉甫昨夜派人放出去一批信鴿,除去保寧和安西以外,給另外四大都護府的梅花衛傳信,信的內容不得而知,他分析,或許要與永寧城同時動手。”
羅禮撫須道:“看來劉甫在下一盤大棋,安西和保寧不動,意味著要和皇城一樣,抓些同太子府有關的官吏。劉甫這一招,咋聞著不對勁,即便全抓了又如何,難道能把他們全殺了不成?圣人一開口,該放還得放,到頭來瞎忙活一場,沒準把自己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