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歌準備放學后直奔國公府,去問問張燕云何時征討郭熙,對于賞花沒有興趣,于是委婉道:“前些日子養傷,落下許多課,回去后還要溫習,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哥,一起去吧,二皇子殿下也在。”李若卿擠眼道。
妹妹傳遞的含義,大概是要留宿牡丹山,怕劉捷足先登,摘走草原最美艷的花朵。
李桃歌無所謂道:“這幾日讀書讀的困乏,實在登不了山,再說有二皇子在,不用我再去充當護花使者。”
“姓李的,你是怕劉嗎?”蘿芽君主面色不善說道,惡狠狠盯著俊俏少年。
“怕啊,那是二皇子,天潢貴胄,我能不怕嗎?”李桃歌擺出理所當然的模樣。
“懦夫!孬種!笨蛋!”留下一串罵人的話,蘿芽君主扭頭就走。
“哥!你怎么老惹郡主生氣?”忙于撮合二人的李若卿急的直跺腳。
“草原風大,天天喝風吃肉,虛火上升,肝脾羸弱,我建議先別爬山了,先帶她去找郎中看病。”李桃歌裝傻充愣說道。
“你要急死我!”李若卿氣呼呼離去。
望著上官辰安驚愕神色,李桃歌若無其事嘆了口氣,道:“嗯……火氣大,倆人都虛。”
殘陽如血,給宏偉莊嚴的趙國公府披上一層金衣。
假山旁,一襲白袍的張燕云席地而坐,對面是同樣白袍的李桃歌,二人中間有張半尺高的方桌,桌上有碗筷酒具,兩瓶御酒,清蒸白魚,鹿脯,金齏玉膾,全是朱紫貴人方可享用的佳肴。
張燕云眉毛上挑,李桃歌緩緩從下面掏出半只烤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