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歌狂飲幾口,擦拭掉酒漬,注視著大寧兵仙,緩緩說道:“我猜對了嗎?”
“暫且不提對錯,試問一下,無品無級的侍衛而已,敢對三品大將軍大呼小叫,配嗎?即便你老子見了我,也得客客氣氣稱呼一聲云帥,執平禮相待。”張燕云淡淡說道。
雖然大寧重文輕武,可燕云十八騎的功績擺在那里,班師回朝后必定會封侯賞地,武將巔峰張燕云,文臣巔峰李白,有爵位加持,到時不一定誰高誰低。
李桃歌略微低頭,目光依舊灼熱,似乎想要打破沙鍋問到底。
“是稱贊你年輕氣盛好,還是貶低你年少輕狂好。”
張燕云無奈說道:“好了,拗不過你,實話實說,我算得到拓跋牧為想吃你,也算得到他吃不掉你。”
“因為郭平會來?”李桃歌迫切問道。
“郭熙知道你是誰的兒子,倘若死在牢中,脫不了干系,因此會把郭平放在旁邊死死盯著,懂了吧?”張燕云輕松說道。
“你要我放火送藥是假,要調郭平到大牢才是真?”李桃歌猜測道。
“都是真,成一件是幸事,成兩件是福份,兩件都不成,也無所謂。”
張燕云揮手笑道:“好了,不跟你繞圈子了,咱們坦誠相待,我要派人去郭熙書房搜集證據,有郭平這位高手在,不方便得手,必須調虎離山才行,而你,就是最適合的誘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