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歌輕嘆道:“沒發現嗎?他不理我的問話,反而幾次三番羞辱你,就是在尋死。”
“他為何故意尋死?”上官果果木然問道。
李桃歌檢查完尸體,說道:“他的衣服尚未起油垢,頭發似乎幾日前才洗過,說明關進大牢的時日不久,而郭熙聲稱,事發后便將他關進大牢,這和實情不符,說明是才找來的替死鬼。既然是抱有必死的念頭,何不求個痛快?”
上官果果又問道:“那他是不是俞大頭?”
“俞大頭已經死了。”李桃歌嘆氣道:“他是誰,已然不重要。”
“俞大頭死了,那咱們下一步該去審誰?”上官果果疑惑道。
李桃歌撓了撓頭,想起便宜師父常常嘮叨的一句話。
女子無才便是德。
案犯一死,暫且不說能否給云帥交差,都護府一關都不好過,大寧律法森嚴,擅自殺掉嫌犯,那是掉腦袋的大罪,李桃歌平日愛讀些閑書,當然明白其中兇險。
李桃歌帶著上官果果滿臉陰沉從牢里走出,郭平湊近笑道:“二位大人,這么快就審完了?”
李桃歌帶有歉意說道:“俞大頭死了。”
郭平愣了半晌,驚訝道:“死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
李桃歌生性淳良,怎能讓女人承擔災禍,如實相告,又恐怕落有殺人重罪,只好編了句瞎話,“俞大頭企圖刺殺我二人,我抽出上官將軍的刀,殺了他。”
上官果果看了看少年,杏眼透露出復雜神色。
“哎呀呀,俞大頭這家伙,平日里就好惹事生非,竟然敢刺殺大人,可他畢竟還沒定罪,貿然殺掉嫌犯,這可如何是好。”郭平急的直跺腳,瞅著胡子都白了幾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