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謝宗昭二話不說,含笑跪地,脊背彎曲說道:“云帥是否滿意?”
張燕云笑了笑,拍拍郭熙肩頭,“能屈能伸,寵辱不驚,郭帥,你有位好幫手,可我記得史書里記載的這種人,往往都是王侯將相金貴命數,前期隱忍不發,后期一鳴驚人,將上司和仇家一并清理,好泄出心頭積郁,哥哥,你要小心嘍。”
郭熙迎合也不是,反駁也不好,一個勁干笑。
“好,歸正傳,鎮魂大營信使孟書奇,手持鎮月將軍鹿懷安親筆信,來到都護府求援,不僅不許進入大門,還險些被打死,這樁罪,你認,還是不認?”張燕云瞇起眸子柔聲問道。
“郭帥不知。況且孟書奇一人所,未必是實情,可有其它佐證?”謝宗昭云淡風輕答道。
“本帥親眼所見,能否作為人證?”張燕云笑道。
“可以。”
謝宗昭沉聲說道:“不準孟書奇進入都護府,實屬兵卒一人過失,等到郭帥細細查明,再將此人交由云帥發落。”
“燕云老弟,事關安西都護府聲譽,本帥定會嚴查!”郭熙厲聲說道。
“是否兵卒一人之過,結論為之尚早吧?”
張燕云陰晴不定一笑,轉而沖著郭熙嘆氣道:“哥哥,不是弟弟喜歡多管閑事,都護府置之不理,導致玄月軍破了城,殺的鎮魂關滿目瘡痍,遍地尸骨,看的我心里不忍,一閉起眼啊,那幾萬陰魂就在腦袋里晃悠,非要我給他們討一個公道,你說說,能袖手旁觀嗎?那幾萬陰魂,不得把我帶走?”
郭熙差點氣到罵娘。
害怕陰魂?
當年你張燕云馬踏南部七國,手中的血腥少了不成?
光是在東疆沾染的性命,就比鎮魂關只多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