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歌扭捏拽著衣角,更不敢答。
親眼見識過十八騎威猛,百尺之內能輕松命中敵人眉心,自己那稀松平常的箭法,或許都比不過人家胯下駿馬。
“忘了,你是術士。”
張燕云合住采珠記,伸了一個懶腰,喝了口酒,笑意盈盈說道:“咱們十八騎有個太虛營,里面都是術士方士,沒跟著來鎮魂關,北疆暫時還不安穩,我放到英雄山幫趙之佛鎮鎮場子,等到匯合之后,你可以進入太虛營歷練,切記不要亂交朋友,那里可都是脾氣不太好的怪胎,小心等你睡熟了,把你煉成人丹。”
穿著厚重棉襖的李桃歌擦著額頭汗水,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開玩笑而已,本帥塞進去的人,誰敢妄動。”
張燕云從背后甩出一套棉服,隨意說道:“在入太虛營之前,暫且先充當本帥貼身侍衛,咱十八騎最不缺的就是銀子,你看你那寒酸模樣,跟叫花子差不了多少,趕緊換了,免得有口舌刁毒的家伙,去圣人面前參我迫害右相獨子。”
李桃歌接過棉服,見到繡有飛燕和云紋圖案,伴有金絲銀線縫制,估計是張燕云衣物,于是糾結道:“合適嗎?”
張燕云極為不耐煩說道:“趕緊換了,把你叫花子棉襖從窗戶里丟出去,又是血又是汗,一股子餿味,害得本帥都沒心情喝酒。”
帥令如山,李桃歌只好照做,當系好棉服衣扣,整個人煥然一新,從邊疆乞丐變成了富貴逼人的公子哥。
“不愧是名門之后,有本帥兩分風采。”
張燕云贊嘆道:“聽說你爹李白,乃是二十年前永寧城姿容最出眾的青年才俊,這么一看,倒也名副其實,哎!可惜本帥晚生了二十年,否則定要和右相爭一爭大寧艷魁名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