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寅好奇道:“你有更好的謀劃?”
童屏露出奸詐笑容,低聲道:“白虎鼎可是神獸殘骸,奪天地之造化,攝八方之靈韻,用它來輔助修行,是否能夠輕易破境?”
烏寅心中大動。
破境的誘惑,絕對比一軍主帥還要誘人,一旦踏入逍遙境,走到哪里都會被尊為上賓。
烏寅回頭望了眼鐵甲森然的一百輕騎,那可都是左日賢王的部下,若是傳了出去,不死也要脫層皮,于是裝作不在意,搖頭一笑。
烏寅正要故技重施,將紅綠小旗插入雪中,一襲綠袍從天而降。
當白皙浴足懸停半空,見多識廣的烏寅忽然一驚,按照他的道行,也可以御空而行,但遠遠做不到閑庭信步的程度,也就是說,這名女子,修為高深莫測,應該在他之上。
其實不用胡亂猜忌,單單是一名女子敢攔在他們面前,已經說明了來者不善。
端莊秀美的臉龐不喜不怒,似乎這一百鐵騎和石頭沒有任何差別。
童屏同樣看出了女子不凡,有烏寅老祖在,當起了縮頭烏龜。
烏寅被那雙冷漠眸子盯的冷汗直流,壯起膽子說道:“鄙人是玄月軍幕僚,前來祭奠埋藏在松林里死去的將士,打擾了仙子清修,還望海涵。”
說完,烏寅搖了搖手中紅綠小旗,笑道:“這是我們驃月祭奠英魂時的傳統,仙子見笑了。”
人老精,鬼老靈,驃月的裝束和長相和大寧有很大差別,一眼便知,索性坦然承認,松林不止埋有大寧將士尸骨,也有驃月士卒遺骸,拿這番話當擋箭牌,倒也能蒙混過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