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婉清也確實對他挺印象深刻的。
因為,在茍一偉的葬禮當天,就是禿狗開著一輛挖掘機,將茍一偉的父親茍天浩的骨灰從墳里給挖了出來,讓曹昆用無人機給揚了。
所以,莫說張婉清了,當天參加茍一偉葬禮的人,都對那個開挖掘機的大光頭,印象深刻。
看到張婉清進來,禿狗主動迎了上來,嘴角微揚道:“張小姐,好久不見。”
一句好久不見,張婉清眼眶差點濕潤。
一晃都已經離開海城小半年了,這半年,她一個人身在異鄉,也沒有個靠山,錢也不是太多,過的真是一難盡啊!
待會見了曹昆,一定要好好的哭哭慘,爭取留下。
張婉清心中剛冒出這個念頭,還沒等開口,禿狗就繼續開口了。
“張小姐,把東西交給我就行。”
“老板說了,你大老遠的從川省那邊過來,一路肯定很辛苦,已經給你開了一間客房,就早點休息吧。”
啊這.......
張婉清呆呆的看著禿狗,一時間都懵了。
好家伙!
自己大老遠的從川省過來,連見自己一面都不見?
不應該呀!
聊天的時候,爸爸對自己這個女兒也挺不錯的呀。
怎么到了海城,就像是變了個人呢?
似乎看出來張婉清的疑惑,禿狗繼續道:“張小姐還是把東西交給我,早點去休息吧,老板今天沒時間見你。”
奧!
原來是不方便啊!
張婉清心中當即就松了一口氣。
就說嘛,他們私下父女關系一直挺不錯的,不應該不見自己。
既然曹昆這邊今天不方便,張婉清自然也就不再磨跡。
她謹慎的拉開上衣的拉鏈,從里面第二件衣服的兜里,解開扣子,然后,拿出來一封卷起來的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