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傳士今天來參加楊三刀的葬禮,出行和往常沒有任何的區別,還是那三輛車。
五個9的車牌在中間,一前一后兩輛奔馳。
很快,三輛車在不遠處停下,柳傳士本人以及他的六個保鏢,全都從車里走了出來。
和以往不太一樣的是,今天的柳傳士,帶著一頂禮帽,雖然已經在盡量的遮擋了,但是,仍舊能清楚的看到,他整個右臉,都被醫用紗布給包了起來。
說起來,柳傳士傷的也不算輕,整個右臉都楊三刀那一刀給豁開了,即便是傷口愈合好了,右臉也會留下一道又長又難看的疤痕。
沒有將六個保鏢全都帶過來,柳傳士讓四個保鏢在原地看車,只帶著兩個保鏢走了過去。
而隨著柳傳士和肖文靜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整個葬禮會場也是越發的安靜,所有人都想知道,兩人之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樣的對話。
在這么一眾人的注視下,柳傳士很快就來到了的肖文靜的面前。
他雙眼看著肖文靜,先是百感交集的深吸了一口氣,才用含糊不是太清的聲音,道:
“楊太太,很遺憾用這種方式和您見面,希望您能節哀保重!”
面對柳傳士的這番話,肖文靜臉上也看不出什么喜悲,她微微鞠躬道:“謝柳老板關心,里面請吧!”
聞,柳傳士也微微鞠了一躬,然后就帶著兩個保鏢走進了會場。
就這么完了?
見狀,好些等著看熱鬧的人,眼中紛紛都閃過了失望之色。
甚至,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兩人之間的對話,竟然這么的平平無奇。
這未免也太平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