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億的現金也好,還有這一塊地包括這里的所有東西,明天全都能到你賬上。”
面對柳傳士這般坦誠的回答,楊三刀眉心緊皺,他吧嗒吧嗒的抽了兩口煙,最終狠心道;
“對不起柳老板,我真的不能告訴你是誰告訴我的這些消息。”
柳傳心眉心擰起,他狠狠的抽了一口煙,盯著楊三刀的眼睛,道;
“楊老板,我都這么配合了,我都做到這一步了,我只是和你要個名字而已,就真的沒法說嗎?”
楊三刀很果斷的搖了搖頭,道;“真的不能告訴你,而且,我告訴你了也沒用,這個人,不是你的得罪的起的。”
“那他到底是誰呢?”柳傳士道,“能不能得罪的起,你得先告訴我是誰呀。”
楊三刀搖了搖頭!
見狀,柳傳士憤恨的咬了咬牙,道;“楊老板,我最后問一遍,我只想知道是誰告訴你的這些消息,到底能不能告訴我?”
楊三刀再次果斷的搖頭,道;“柳老板,你別浪費時間了,我是真的不能告訴你。”
“這個人你得罪不起,我也得罪不起,告訴你就意味著背叛和出賣,而背叛這種人的下場,你應該能想象得到!”
得!
聽到楊三刀都這么說了,柳傳士知道,是沒法通過這種方式從他嘴里問出來了。
柳傳士一笑,抽了兩口煙道;
“馬勒戈壁的,你說你,怎么就這么賤骨頭呢?”
“你特么的老老實實的說出來不就行了,非得逼老子動粗!”
楊三刀一怔,等到他意識到柳傳士的反應不對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先前在車間里埋伏好的那兩個保鏢,早就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楊三刀身后,不等他反應過來,直接一左一右,干脆利落的將其嘭的一聲的按在了地上。
中了埋伏的楊三刀這才反應過來,他腦袋被兩個保鏢死死的按在地上,吼道;
“柳傳士,我草擬嗎,你敢動老子一根汗毛,老子弄死你!”
楊三刀的聲音很大,妄圖讓外面的四個保鏢聽到。
可惜,柳傳士當初弄這個機械加工車間的時候,已經預料到機械加工的轟隆隆聲音會很大了,外墻都做了隔音。
所以,楊三刀的聲音雖然在車間內很大,但是,在車間外,幾乎聽不到什么聲音。
再加上他的四個保鏢,距離車間還挺遠,正在和柳傳士的四個保鏢抽煙打屁。
沒有一個人聽到!
車間內,柳傳士眼神冰冷的看著就這么被按在了地上的楊三刀,語氣不帶絲毫感情,道;
“楊三刀,老子再問你一遍,到底是誰告訴你的這些事?”
楊三刀眼神兇狠的瞪著柳傳士,咬牙道;“柳傳士,老子草擬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