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某種利益,也可能是兩人有了見不得光的py交易。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結果都是一樣的。
那就是,茍家的碼頭生意,被曹昆罩著了。
如果是別人,楊三刀肯定不服,可是,如果是曹昆,那楊三刀是連一丁點的念頭都沒了。
當初他就是在帝王酒吧小小的搞了點事,結果,差點把自己整個人賠進去。
所以,愛誰誰,茍家的碼頭生意,趁早拉倒吧!
想到這,楊三刀一扭頭,正好看到和林詩涵噓寒問暖完過來的肖文靜。
“怎么了?”
肖文靜率先開口道:“怎么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今天可是茍一偉的葬禮,你不是說要開心一整天的嗎。”
楊三刀看了看肖文靜,嘆氣道:
“唉,開心不起來了,另外,你通知一下吧,茍家的碼頭生意,咱們不插手了。”
聞,肖文靜漂亮的額頭,一下就皺了起來,不解道:
“怎么了,茍家的碼頭生意,這么一大塊肥肉,那姓柳的,姓張的,姓郭的可都已經開始動手了。”
“雖然咱現在不是以前了,沒有以前的那些兄弟使喚了,可是,咱要是插手,多少也得分一杯羹吧。”
“這不要白不要,咱干嘛不要啊?”
“要個屁啊。”楊三刀無奈道,“你知道今天誰主持茍一偉的葬禮嗎?”
肖文靜再次皺了一下眉頭,道:“你這話問的,我哪知道誰主持啊,再說了,重要嗎?”
“怎么不重要。”楊三刀沖著不遠處正一邊吃糕點,一邊煞有其事看稿子的曹昆,示意了一眼,道,“曹昆,今天的葬禮主持是曹昆。”
“曹昆說,林詩涵前天找到他,說自己不認識什么人,也沒朋友,想請他幫忙主持茍一偉的葬禮,然后他就答應了。”
“這不純純騙小孩嘛!”
“肯定是林詩涵知道,自己保不住碼頭生意,然后找了曹昆這個靠山。”
“所以,我現在就這么明擺著說吧,茍家的碼頭生意,已經被曹昆罩著了,誰這個時候打茍家碼頭生意的主意,誰就是和曹昆做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