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款百達翡麗的超級復雜功能時計黃金表,怎么也得1000多萬吧,這可也是一款男表。”
“還有這款焚克雅寶的男表,也得三四百萬吧。”
“還有這款江詩丹頓的男表,這一款也得500萬吧?”
曹昆每從里面拿出一塊男表,張婉清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而曹昆,在一連拿了數塊表之后,也懶得拿了,站起來,看著張婉清道:
“我說張婉清同志,不是我說你,有點太貪了,這東西是你能動的嗎,真以為茍一偉一死,你就無法無天了?”
“你想沒想過,人家林詩涵后腳一個報案,你會面臨什么?”
“別忘了,林詩涵才是茍一偉法律意義上的妻子,這些玩意,你沒權利繼承,按照法律規定,這些都是人家林詩涵的。”
“你這么帶走,屬于盜竊巨額財物懂不懂?”
“你只要敢帶著出這個別墅門,只要人家林詩涵一報警,你這輩子就且在監獄里呆著吧,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聽到曹昆這么說,張婉清的小臉瞬間煞白,忙開始狡辯。
“我,我,我沒有要帶走,我,我是看太亂了,我,我閑著沒事,想,想收拾一下。”
“對,我,我只是想收拾一下,我沒想帶走!”
看著張婉清忙著著急辯解的樣子,林詩涵則是懊惱的戳了戳曹昆,低聲道:
“你剛才怎么不提醒我呀,氣死了,我就該讓她先帶走,然后再報警抓她。”
“錯過了一次把她送進監獄的機會,好氣啊!”
雖然林詩涵的聲音很低,但是,張婉清離的并不遠,全都給聽到了。
小臉更加煞白了,甚至,看向林詩涵的眼神,就像是看魔鬼一般,滿是恐懼。
曹昆低聲道:“行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別太趕盡殺絕了,殺性太大不好,就當為咱們的兒子積德行善了,乖。”
聞,林詩涵俏麗的臉蛋,一下就通紅,她羞笑著掐了一下曹昆的腰,小女人模樣盡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