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個情況,她必須得告訴茍一偉。
那就是,不能和曹昆交朋友!
張婉清跟了茍一偉這么多年,也是見過世面和風浪的人。
所以,曹昆那套什么一是一二是二,對她來說純扯淡!
如果和他交上了朋友,對茍家來說,絕對不是個好消息。
所以,張婉清就編了一些對曹昆印象不是太好,感官不是太好,以及不值得深交的一些話,告訴了茍一偉。
張婉清點頭道:“沒錯,這個曹昆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條藏匿在黑暗中的陰冷毒蛇一般。”
“和他相處,仿佛他隨時都可能會咬你一口。”
“所以,一偉,咱們還是和他保持井水不犯河水吧,別和他交什么朋友了,和他交朋友,我真感覺還不如保持距離安全呢。”
見張婉清說的這么誠懇,茍一偉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道:“好好好,既然我的寶貝都這么說了,那咱就和他面上過的去就行,繼續保持井水不犯河水吧。”
被茍一偉寵溺的摸腦袋,張婉清像個溫順的小貓一般,蹭了蹭他的手,繼續道:
“對了一偉,這個曹昆還讓我帶回來一個莫名其妙的消息,說什么是對你的回禮,你要聽嗎?”
茍一偉笑道:“一個用齊白石大師的松鷹圖換來的消息,我肯定要聽啊,不過,不著急,時間不早了,你先去洗漱,洗漱完之后再說。”
十多分鐘后!
等到張婉清洗漱完回來的時候,茍一偉已經上床了,正靠著床頭而坐,轉著兩顆核桃。
見狀,張婉清嫵媚一笑,很快就鉆進被窩,靠進了茍一偉懷里。
茍一偉笑著摟住張婉清,深深的在她頭上嗅了一口,道:“寶貝真香。”
“說說吧,那個曹昆回了咱們一條什么消息啊?”
張婉清一臉幸福的將腦袋靠在茍一偉的胸膛,道:
“一條很莫名其妙的消息,我甚至都在懷疑他在胡說八道。”
“他說,有個叫徐正良的人,12年前的時候叫徐子民,經歷過一場火災,現在就在海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