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學院和天風書院的人來了!
這兩個學院人到來的時候,一個個全部都是御劍或者騎鶴。
他們仙風道骨,神色傲然,明顯沒有把白鹿書院的眾人放在眼里。
“獎勵什么,我說了算,又豈是你們這些人可以置喙的?”
天驕榜石碑冷哼一聲,對于這兩大學院的人橫插一腿,表示十分不滿。
北辰學院中一位身著紫袍的中年男子冷笑說道:“天驕榜石碑代表的乃是整個天學界無數天驕的寄托與希望!你別忘了,當年你的出現,正是因為我三大學院的先祖!天驕榜與三大學院之間的關系,不需要我多做闡述了吧!你若是無法搞保證公平、公正、公允,三大學院中任何一家都可以請出先祖令牌將你問罪!”
“納蘭若水,你這是什么意思?是見不得我白鹿學院中學生好嗎?當年天驕榜石碑,無論獎勵給你們北辰學院什么樣的寶物我都不曾有絲毫意見!而輪到我白鹿書院的時候,你竟然橫加阻攔,莫非你覺得我白鹿書院無人,奈何不了你們北辰學院?”
傳功長老極為氣憤。
北辰學院哪里是在維護所謂的公平正義,他們分明是擔心,自己的學生爬得太高,會影響到北辰學院的排名,所以才用出了這種齷齪的手段,橫插一腳,避免柳楊得到機緣!
而那位身著紫袍的中年男子,納蘭若水冷笑一聲:“你們白鹿書院已經沒落,在這片天地間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話語權,我記得上一次,哪怕是排名第二的天風書院,在天驕榜上的積分也足足碾壓了你們白鹿書院兩倍之多!這樣一個沒落的書院,有什么資格來質問于我?”
三大書院的爭斗由來已久。
只是之前都是在私底下你爭我奪,表面上還是一團和氣,互相之間謙讓有禮。
而現在這納蘭若水竟然捅破了最后一張窗戶紙,絲毫不給白鹿書院面子。
“如果這混沌天劫珠,你們想要的話,盡管拿去。只是我擔心你們的學生根本就拿不走這件寶物!”
柳楊的聲音幽幽,眼神亦是閃爍出幾縷寒芒。
除了對莊周的時候,她會變得格外溫柔。
外人的時候,他可沒有什么耐心與善良。
這些人居然不知死活,想要搶奪她的東西。
柳楊的心中早已泛濫起滔天的殺機。
納蘭若水,聽到這話,他不由冷笑一聲:“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南宮木,就由你來拿走這枚混沌天劫珠吧!”
圖窮匕見,納蘭若水甚至連裝都不裝了。
他直接命令自己手下的弟子來搶取天驕榜慈悲賜予的寶物。
聽到這話,納蘭若水麾下的一位陰陽境學生從人群中走出,他面容驕傲,像是一頭開屏的孔雀。
這位納蘭若水手下的學生,一只手瞬間抓向了混沌天劫珠。
就在他的指尖碰觸混沌天劫珠的剎那。
一道不足三厘米長的電弧瞬間從混沌天劫珠中彈射而出。
那電弧很是微弱。
南宮木根本就沒有當成一回事。
然而下一刻,南宮木就為自己的粗心大意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與南宮木手掌接觸的瞬間,南宮木的身軀立刻化為灰燼!
肉身成灰,只剩下一道靈魂孤零零的飄在半空。
他的雙眼呆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明明只是他的手掌輕輕碰觸了一下電弧。
為什么自己的肉身說沒就沒了?
“哈哈哈,北辰學院的弟子也不過如此!納蘭若水,坑死自家學生的感覺怎么樣?”
傳功長老一邊嘲諷,一邊對著面色鐵青的,納蘭若水擺出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