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周的話在洛依的耳畔響起。
洛依微微蹙眉:“王超然已經死了,余下的這幾個王家天罡境的弟子,在你眼里不過是大貓、小貓兩三只,根本無法對你造成任何威脅,你又何必趕盡殺絕?”
洛伊沒說,他們的考核一個隱性的條件,那就是心性!
心性太惡,太極端的人,很難成為他們的文明種子的繼承人!
“他們不死,我心中難安!我這個人沒有什么太大的度量,就是睚眥必報!在我還極為弱小的時候,王家就屢次出手刁難于我,恨不得將我殺之而后快。這次進入亡靈古路,我更是被王家的強者所阻攔,利用秘法重創,和我的同伴走失,顛沛流離之下,方才來到了這里!這仇在我胸膛之中已經凝聚了一團怨氣。若是這團怨氣不抒發出來,也許會演變成為我的心魔,阻攔我的修行之路!別人怎么對我,我就怎么對他們!這些人對我殺氣騰騰而來,他們現在不殺我,不過是因為實力不夠,殺不了我!我從來就沒有放虎歸山的習慣,所以王家的這些弟子必須都要死!”
莊周的身上轉瞬間已經凝聚了騰騰的殺意。宛如寒冬的凜風,令人刺骨生疼!
洛依看到莊周的態度決絕,也不好再說些什么,他只能對著莊周叮囑說道:“快去,快回!”
莊周點頭,走向王家剩余的四位天罡境弟子。
那四位王家天罡境的弟子,看到莊周走來,他們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此刻,他們盡皆狼狽,像是喪家之犬。然而在生死面前,顏面已經算不得什么。
“我說讓你們走了嗎?”
四位王家天罡境的弟子,還沒有走出多遠。他們的耳旁已經回想起莊周的聲音,那聲音猶如告死的烏鴉啼鳴,讓他們的心緊緊揪起。
沒有回頭,沒有看向莊周,他們只想用最快的速度逃離這是非之地!
然而以他們的實力,怎么能夠在莊周的眼皮子底下逃跑?
還沒等他們跑出多遠,就已經被一道無形的氣墻阻攔。
一柄長劍破空而出,想要將氣墻撕裂。
劍光如電,倏然劈斬。
只是這王家弟子引以為傲的法器。在那氣墻的面前,竟然像是一張薄薄的脆紙一般。
長劍與氣墻碰撞,發出鏗鏘脆響。
下一刻,長劍斷裂。
那位操縱長劍的王家弟子,手捂胸口,吐出一口黑色的鮮血。
這長劍與他性命交修。然而一件如此凌厲的法器在莊周的面前,卻猶如孩童的玩具一般,毫無殺傷之力,甚至連莊周召喚出來的氣墻都無法激烈撕碎。
轉眼間,莊周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后。
莊周的聲音悠悠:“我說過要殺你們的,你們以為自己還跑得了嗎?”
這聲音越來越近。
那些王家弟子慌忙轉身,他們赫然看到了莊周的臉。
玩味的笑。
冰冷的眼。
“你們不是想逃嗎?繼續逃啊,我看你們能走到哪?”
莊周的聲音猶如地獄中傳來的幽靈鬼魅。
此刻王家的弟子已經再也沒有之前的高傲。
撲通一聲,他們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一般。
這一剎那,他們的眼里只有惶恐,只有絕望。
而在那此起彼伏的哀求聲中,莊周的心中沒有絲毫的仁慈與憐憫。
手起刀落,人頭滾滾。
四位王家天罡境的弟子轉瞬間全部都成了無頭的尸體。
洛依微不可查地微微蹙眉。
“莊周,你要報復王家。如今這四位,王家天罡境的弟子已死,你應該可以開始考驗了吧?”
莊周看著地上的四具無頭尸體。
“你且稍等,這四具尸體,我還沒處理完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