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面別問我，莊周是專家！”

柳楊干咳一聲。

看向莊周。

她走的路與正常的修行者不同。

就算是教給牛二等人也學不會！

莊周的眼神中，一抹幽冷的光芒浮現。

“莊周……”

牛二看向莊周無比期待。

“問我的話，我的路也未必適合你們！”

莊周道。

“你們的路走錯了！”

莊周此一出。

二長老和牛二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路走錯了？”

聽到這幾個字。

兩人盡皆露出難看的神色。

“對！”

莊周點頭。

“我是地煞境，可是我的力量勝過尋常圣人！”

莊周的手掌輕輕一捏。

空氣炸裂。

二長老和牛二目眥欲裂。

這是什么力量？

莊周的手掌攤開。

卻是一片茫然的漆黑。

那是虛無。

是黑洞！

莊周一出手，竟然讓有型的物質徹底湮滅。

“三門九道，各有所長！除此之外還有其他道統！三門最強，卻未必適合所有人！按照我的理解，你們牛頭族的血脈，最擅長的是力量，就應該在力量方面僅需挖掘！”

“你修煉武道，對力量的挖掘和利用不甚深入！反倒是耽誤了你們的天賦，如果走體修的話，肉身強壯，一日千里！”

莊周一句話。

否定了牛頭族之前的路。

“不可能！武道才是正統！”

二長老反駁。

“可是你想過，你們的祖先，二族走的什么樣的路嗎？”

莊周問道。

二長老語塞。

這兩位先祖，太遙遠。

遙遠到在史書上只有寥寥幾筆的記載。

“我猜是武道與體術兼修！相輔相成，才有了他們的成就！”

莊周沉聲道。

“這是我的判斷，信與不信，你們自己定奪！至于這體修的功法……”

“我們族群中有！”

二長老連忙說道。

“雖然牛頭族沒落了！但祖上的底蘊還有！各種功法都有保留！體術，亦在其中！”

二長老話音落下。

莊周點頭。

“你們可以一試，過個三五日，如果可以，便有成效！”

莊周看向牛二。

那健碩的身軀。

那洶涌的氣血。

雖然是亡靈之軀，亦有向正常生靈轉化的跡象！

這樣的體魄，這樣的天賦，不走體術之道，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牛二點頭。

他和二長老離開。

開始研究體術之道。

如今。

武道他們都已經觸碰到了某種瓶頸。

兼修體術一道，或許可以觸類旁通，縱然不成，也不算是耽誤時間。

“他們走體術一道真的可以？”

看到兩人離開。

柳楊忍不住問道。

“死馬當活馬醫！牛頭族已經沒落到這種地步！若是不再拼上一把，千百年后，怕是真的要沒了！”

莊周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喟然說道。

族群起落，各自興衰。

不是他能影響的。

“來吧！繼續修煉這石刻上的功法！”

莊周對柳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