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星的腦海如雷聲轟鳴。
他渾身僵木,不能動彈。
此刻莊周爆發出來的氣息,猶如遠古魔神一般恐怖,令人窒息。
這個時候,張寒星才真正認識到了眼前這個少年的恐怖,他哪里只是少年天才。早就已經可以躋身絕世強者的行列。
張寒星是半步圣人境的強者,末法時代,圣人不出,他已經是第一梯隊的強者。
然而此刻以他的實力,在莊周的面前,竟然像是風中的稻草一般,隨時都有可能拔地而起,凌亂消散。
“不!這里面真的沒有我的陰謀!”
張寒星慌張解釋,他擔心如果自己再不解釋的話,就沒有機會解釋了。
這個莊周實在太過恐怖,那一身熾烈燒的氣血,比真正的圣人還要可怕!
“不是你,那還能是誰?這張圖分明就有問題!”
莊周不肯放過張寒星,他咄咄逼人,氣勢驚人!
莊周從來就不是一個仁善之輩。尤其對方想要他的性命。任何的危險都必須于萌芽之中!
那氣息越發恐怖,如淵似獄。
張寒星只感覺自己的身上仿佛背負億萬大山,被壓迫得喘不過氣來!
他滿臉驚恐,眼神中盡是絕望。
難道自己這次真的要死在莊周的手里嗎?
“莊周,住手吧!”
大日金烏緩緩開口說道。
“這一次應該真的不是他的錯,你誤會這個張寒星了!”
大日金烏從莊周的識海中飛出,他比之前的氣息更加濃烈。
張寒星下意識的看了大日金烏一眼,卻感覺看到了一輪太陽在烈烈燃燒,讓他根本睜不開眼,不敢直視。
“這是什么?!”
張寒星驚道。
這莊周自身實力恐怖也就算了,他的體內怎么還藏著一位真正的圣人?
不!這個家伙比真正的圣人還要可怕!
張寒星半只腳已經踏入了圣人的門檻!
就算是真正的圣人站在他的面前,他都無所畏懼。
而在大日金烏的面前,他只有臣服的心思,甚至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念頭。
這莊周身上的水太深了!
張寒星屏住呼吸,不敢再和莊周爭執半句,只能伏低作小。
低下頭,張寒星的嘴角勾出一抹苦澀的笑。
即便他們張家的老祖宗,那位絕世皇者復生,也未必會是眼前這頭大日金烏的對手吧!
張寒星的心中暗道。
“不是這張寒星搞的鬼,那剛才我的神念為什么會鉆入到天道圖中,無法自拔?”
莊周依舊是一臉警惕,剛才那種感覺,讓他至今心悸。
大日金烏苦笑一聲:“這與你自身有關,與天道圖有緣,而和張寒星沒有絲毫的關系!”
“這天道圖我曾聽說過,在神話時代便已經有所流傳!真正的天道圖到底是什么模樣?至今都沒人見過!曾有人說,在凌天界中盛傳有十大道器,每一件都是天道的化身至尊無敵!而天道圖正是其一!”
“天道圖,一筆一劃,盡皆勾勒天道法則!據說只有有大機緣和大天賦的人,才可以在神游太虛或者夢中見到這天道圖!他們醒來之后,都會根據自己的感悟,臨摹出一張甚至數張天道圖!這些天道圖都是真正天道圖的仿品!雖然其中的韻味,沒有真正天道圖一樣完善。但卻依舊具備部分天地法則,可以幫人承擔因果,削減業力!”
大日金烏的一番解釋,令莊周眼中戒備,敵對的神色逐漸放下。
然而莊周依舊不解:“如果按你這么說,這個家伙將天道圖給我,應該是一番好心,可是為何這天道圖落到我的手里?卻是差點把我害死!”
“這應該與你自身的特殊有關!”
大日金烏,不由苦澀笑道。
“我有什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