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南宮滅死了?!”
聽到這消息的瞬間,莊周先是不信,隨后猶如被雷霆劈中,整個人都僵硬原地。
人盟對他不善。
但南宮滅對他卻是頗為照料。
南宮滅是人盟之中,莊周少數掛念之人。
“南宮滅雖然是地煞境的修行者,但他精通的卻是靈植丹藥之法,怎么會在北疆死?”
莊周很快從片刻的震驚中恢復過來。
他感覺南宮滅的死很有蹊蹺。
南宮滅屬于是典型的生產類修行者!
他在后方的價值遠比前往前線迎敵更大。
人盟怎么會如此愚昧,派遣一位修行類的強者前往一線戰場?
“這些小的就不知情了!”
那位傳令的士兵低聲說道。
他只是一個負責替人盟傳信的,至于究竟的實情,他一概不知。
“莊周,這其中恐怕有詐!南宮滅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你回來之后死,而且人們還為他舉行如此之大的殯葬儀式,他們邀請你參加南宮滅的葬禮,怕就是一場鴻門宴!”
收尸人對莊周說道。
“我知道這其中有所貓膩!但南宮密生前對我不薄!他的死如果真有蹊蹺,我必須要替他調查清楚,最起碼死后也要還他一個公道!”
莊周冷著臉說道。
“放心,我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孤苦無依的少年!人盟真的對我有所埋伏,他們也留不住我!”
莊周斬釘截鐵的說道。
“老師,神魔葬地這里,你先幫我處理好,封鎖一切消息!便去找南宮滅的葬禮,看一看人們到底想要耍什么花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味的躲避,不是辦法!人盟腐朽早就沒有了當年成立的初衷!若是他們真的敢對我動手,我也不介意讓這人盟換一片天地!”
莊周威武霸氣的說道。
收尸人對莊周還是不放心,他猶豫了片刻,便是將一枚銀色的珠子塞進了莊周的懷里。
“如果你在人盟之中真的遇到危險,便將這枚珠子速速捏碎,其中的東西或許可以保全你的一條性命!”
莊周推辭不過,他明白這是收尸人對他的一番好意。于是幾番猶豫之后,莊周便是將那枚銀色的珠子收在了身上。
隨后莊周便是和柳楊一起前往人盟南宮滅的葬禮。
在出門之前,柳楊凝視了莊周片刻,撣了撣他身上的灰塵。
“我看你身上劫數之力忽然濃郁,此行怕是如進龍潭虎穴,難以善了!你我二人一定要萬分小心,若是實在不行,便暴露一些底牌,殺一個人仰馬翻,同歸于盡,千萬不要吝惜手段,給人盟這些畜生留什么顏面!”
柳楊附在莊周的耳畔輕聲說道。
“好!”
莊周答應下來。隨后莊周便是挽著柳楊的胳膊出門了。
兩人郎才女貌,一副夫唱婦隨的模樣。
而那位傳令的士兵則負責帶路,將莊周和柳楊引到了一座傳送陣前。
“只要通過這座傳送陣,二位便可以順利抵達南宮滅長老的葬禮!”
那士兵的眸光閃爍,似乎有些猶豫。
“你確定只要我們進入這座陣法,就可以進抵達南宮滅的葬禮嗎?”
莊周凝視那位士兵,似笑非笑的說道。
那士兵身體顫抖,猶如篩糠。
他內心的驚恐已經遮掩不住。
然而沒等士兵回答,莊周就已經挽著柳楊進入到了傳送陣中。
人盟既然想要借助南宮滅的葬禮對他下手,他不妨就隨了人盟的心愿。
殊不知莊周已經等人盟出手,等了好久了!
踏上傳送陣,周圍的天地忽然變化。
莊周和柳楊站在了一座靈棚面前,周圍一片縞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