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周雖然嘴上嘲諷鼓古族派來的使者,可是他的心中卻已經暗暗生出警惕。
古族雖然張狂,但卻絕不癡傻。
他們不會送來一群人平白送死。
那古族的大漢聽到莊周的話,他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似乎莊周一切的反應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小子,我知道你的戰力很強,遠遠超過了你顯示出來的境界!然而你可不要忘了這強中自有強中手,你的那點實力在真正強者的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古族大漢冷笑。
“你可敢與我一戰?今天我戈爾巴就送你歸西!”
古族的大漢對莊周挑釁道。
這古族的大漢只是一位平平無奇的天罡境修行者,按照道理來說,莊周一只手就能把他輕易拍死。
可莊周的心中卻突然間生出了一股莫大的危機感。
“是陷阱!”
“這是一座陷阱!”
“你可千萬不要上當!”
莊周的腦海里仿佛有一道聲音在不斷回響。
他的眼皮狂跳,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心頭洶涌,猶如浪潮一般。
“你說決斗就決斗,我憑什么聽你的?”
莊周露出了桀驁的神色。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古族的大漢手中肯定還隱藏著不為人知的底牌。
莊周的心中已經暗暗有了自己的主意,他絕對不會順從著別人的節奏來走!
“哈哈哈哈!你這小家伙還真是奸猾不見兔子不撒鷹是吧?既然你要彩頭,那我就給你!這個夠了嗎?”
古族大漢戈爾巴從懷中掏出了一枚指甲蓋大小的玄色金屬。
當他將這枚玄色金屬放到莊周面前的一刻。
莊周的心臟陡然間停止了跳動。
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在他與這枚玄色金屬之間生出。
不!
準確地說是他體內的晨鐘與玄色金屬之間生出了吸引力!
“這是……東皇鐘的碎片?”
莊周已經判斷出這金屬碎片的來歷。
然而他依舊不動聲色,因為莊周猜測這個戈爾巴根本就不知道他手中拿出來的這塊金屬到底有什么樣的來歷與過往。
因為對方如果真的知道,就絕對不會將如此珍貴的東西拿出來隨意擺弄。
“這是什么東西?你不會隨隨便便從路邊撿了一塊報廢的金屬,就拿來想要與我進行賭斗吧?”
莊周露出了嘲諷的笑容,他佯裝對著金屬的情況毫不知情。
“胡說!莊周你不要在這里裝傻充愣,我相信你也能夠看得出來,這塊金屬應該是從某一件強大法器上爆裂下來的,而且這法器的品質肯定在圣器之上!”
戈爾巴勃然大怒,對莊周說道。
莊周也是意外,他知道古族蠢,但沒想到居然蠢到這種地步。
堂堂東皇鐘的碎片竟然與圣器的碎片相對比。
古族的眼皮子也深不到哪里去。
“不夠!這還不夠!如果你想與我賭斗的話,就再拿出一些誠意來!畢竟如果我輸了,你可是會要掉我的命!”
莊周瞇縫著眼,對戈爾巴說道。
同時他也已經在暗中推算這戈爾巴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莊周的推演能力有限,但他從遺跡中帶出了一枚血魔石。
那血魔石雖然依舊是碎片的形態,但推演一下戈爾巴卻絲毫不成問題。
“你想要什么?”
戈爾巴依舊張狂!
他信心滿滿!
因為在他的眼中,莊周已經是囊中之物。
無論這一仗怎么打,最后只有他一個贏家!
“再加上十具陰陽境強者完整的尸體還有五十枚上品元石如何?”
莊周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戈爾巴。
這筆財富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無論是陰陽境強者完整的尸體還是上品元石,都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拿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