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嘛?”
柳楊滿眼警惕地看向莊周。
莊周的性格他是知道的,走自己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我沒有什么太大的想法!”
莊周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既然巫族和秦家將這血脈轉移大法送上門來,我若是拒之門外,豈不是暴殄天物?”
“你現在拿到的那一部分血脈轉移大法只是一個總綱而已,后面的部分巫族可沒有給你!”
柳楊道。
“道的功法難道還需要他們給嗎?”
莊周的手掌一翻,一個玉簡出現在他的手中,正是巫族掌握的完整版的《血脈轉移大法》!
看到這枚玉簡。
柳楊愣住。
她完全不知道莊周是什么時候將這卷完整的秘法拿到手中的。
“巫年自知在劫難逃!他的心中對巫族和秦家存有怨恨,所以在臨死的時候才留下了這種功法!”
莊周語調低沉的說道。
下一刻他一翻手,掌心中出現了一個銀絲編織的儲物袋。
這儲物袋正是巫年的儲物袋!
“他在被紫金葫蘆吸走之前,留下的這樣東西,并且利用秘法收斂了他的氣息,藏在一塊石頭底下!我有神通,天眼懸空,可以借助星辰為眼,洞察八方!在我身體周圍,方圓千米,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巫族冷漠,秦家無情!這巫年死得的確也挺慘的!”
柳楊看著巫年的儲物袋感慨說道。
“這道秘法我已經看過了,其中的內容并沒有徹底完善!”
莊周輕嘆說道:“這里面記載的血脈轉移大法應該只是殘缺的篇章,真正完整的篇章可能巫族并沒有到手。亦或者連秦家本身拿到的也都是這樣的殘篇!”
莊周將秘法遞給柳楊。
柳楊的神念探入玉簡閱讀觀察。
她的臉色微微鐵青:“血脈轉移,成功概率十不存一?而且血脈轉移之后,還有一定幾率出現排斥反應,導致被轉移者暴斃而亡!這秘法的副作用也太大了吧!”
“你可以說秘法的不副作用大,也能夠理解為便宜沒好貨!血脈轉移大法,就算有一千種弊端,卻依舊是瑕不掩瑜!血脈轉移大法的材料費便宜!而且對轉移的血脈并不挑剔,雖然成功的幾率感人。可是哪怕施展十次血脈轉移,大法所付出的代價都不如制造一支血脈高等的藥劑!”
莊周輕笑道。
“恐怕,這秘法不僅秦家在用,巫族也在用!在巫年兄長的尸體中,我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星辰氣息!如果我猜測沒錯的話,巫年的兄長除卻走了傳統巫族的修行之路,他還轉移了星辰血脈落在自己的身上!”
“他本是天驕,按理說可以一飛沖天!但誰能想到,巫族的七長老竟然為了所謂的族群大義將他犧牲,梟首之后,送到了我的面前!”
莊周搖頭,滿臉惋惜。
“無論是血脈轉移大法也好,血脈藥劑也罷,這些全都是提升我們手下人族修行潛力的手段之一!短期可能無法看到太大的效益,但時間拉長,三年五載,我們有可能讓麾下的士兵都再上一個臺階,成為真正的精銳之師,甚至培養出一些絕世天才!”
莊周鏗鏘有力地說道。
“那現在呢?”
柳楊聽得興致勃勃,她的一雙大眼睛看向莊周撲靈撲靈的!
莊周的思路十分情緒,考慮周到。
這種謀篇布局的能力,是尋常的武者所不具備的!
尋常的武者,追求的是絕對的武力。
平日里,只知道打打殺殺,哪里有莊周這種條理分明的思路!
“現在?”
莊周輕笑。
“現在,自然是要拿下更多的資源,更快提升你我實力!如今,這凌天界處于連綿戰火之中,對絕大多數的百姓而是災禍,可是對于咱們來說,卻是一場福報!”
莊周的話,讓柳楊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