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催動紫金葫蘆。
他噴出精血,孤注一擲,欲要將莊周徹底拿下!
紫金葫蘆倒轉,葫蘆嘴指向莊周。
一道黑色的旋風憑空出現,欲要將莊周卷入到紫金葫蘆中!
“莊周!”
柳楊驚呼,她目眥欲裂!
紫金葫蘆,那是一件帝器,以莊周的實力,怎能匹敵?
她揮舞一匹彩練,抽向紫金葫蘆,欲要將紫金葫蘆的方向偏轉,阻止這致命一擊!
然而,紫金葫蘆太強,還不等彩練碰觸,就已經蕩散出縷縷混沌氣息。
混沌氣息落下,將彩練震碎。
柳楊亦是受到反噬,當場吐血,遭遇重創!
“柳楊,不要管我!這紫金葫蘆我擋得住!”
莊周一邊說話,一邊吐血!
他艱難一笑,更顯凄涼!
“黑龍劍,一劍開天!”
莊周抽出黑龍劍,雙手緊握劍柄,向著紫金葫蘆猛然間劈斬而去!
劍光千丈,劃破蒼穹。
銀色的劍光如雷霆落下。
“轟”地一聲,竟然將紫金葫蘆微微蕩開數丈,葫蘆嘴生出偏轉,吸向了其他的方向!
“不!”
一旁看熱鬧的巫年發現不對。
眼前那黑乎乎的洞口是什么?
這不是紫金葫蘆嗎?
怎么朝自己來了!
不等巫年抵擋,就已經被黑色的旋風卷入其中!
“七長老,救我!”
最后時刻。
巫年向七長老求救。
七長老聞,二話不說,撒腳丫子就跑,生怕牽連到自己。
他的嘴里還嘟囔著:“巫年,你也太看得起老夫了!那可是帝尊境的法器,九天十地,有幾人可當擋?”
巫年被卷入到紫金葫蘆中,瞬間便被煉化!
而秦墨再次吐出一口黑血。
他氣得跳腳!
“該死的巫年,他怎么會被卷入紫金葫蘆中!害得我白白浪費了一次珍貴的機會!”
紫金葫蘆,每煉化一人都會生出難以估量的巨大消耗!
剛才他已經孤注一擲,賭上自己全部力量,想要一舉煉化莊周。
誰曾想。
莊周居然還有后手。
他揮動黑龍劍,將紫金葫蘆生生打偏。
紫金葫蘆將巫年煉化,成為一灘黑水。
而秦墨的消耗極大,天元丹的藥勁已經幾乎消耗殆盡!
“哇!”
莊周再次吐血。
他的身體搖搖欲墜。
黑龍劍斜插在地面上。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
“帝尊法器,不過如此!”
秦墨聞,臉色漆黑!
“莊周,你已是強弩之末,還敢挑釁帝尊法器?剛剛那次,是我失誤!這一次,我一定要將你徹底煉化,剝奪你體內一切生機!”
秦墨咬牙,再次出手!
他施展神通,燃燒壽元。
一頭黑色長發,轉瞬化成雪白。
“以我壽元為祭,請寶葫蘆出手!”
轉瞬之前,秦墨燃燒壽元八百年!
紫金葫蘆光芒大盛。
混沌之氣,一道道重若千鈞,每一道混沌之氣都恍若一座山嶺,橫亙蒼穹,可以壓塌千古!
黑色的旋風席卷。
比上次強烈十倍!
秦墨大笑:“莊周,這次我看你還有什么招數!”
莊周再次拔劍。
然而,一個踉蹌,他差點栽倒在地!
剛剛一擊,已經耗空了他體內所有法力。
秦墨見狀,他的笑容更加狂妄,仿佛已經鎖定了勝局。
“莊周如今你已經是強弩之末!我勸你還是放棄抵抗,不要掙扎,乖乖的進入到紫金葫蘆之中,被煉化成為一灘血水!這一次你在劫難逃,就算是你繼續掙扎,也難逃死亡的厄運,反而讓你在臨死前經受百般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