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實力根本就不是咱們所能匹敵的!你剛剛打敗的那個家伙,根本就算不上真正萬界閣的人,他僅僅是萬界閣的狗腿子,就代表不了萬劍閣的真正實力……”
錢大川嘮嘮叨叨,還在念叨著,希望莊周可以認清現實,可以和他一起逃走。
然而還沒等他的話音落下門口就已經被一群人硬生生的堵住。
“現在想走,是不是已經有些太晚了?”
那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去而復返,安排點得意的對著莊周等人說道。
錢大川的身體僵住。
他沒想到這些人居然來得這么快。
莊周站在原地,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你就這么著急找死嗎?”
莊周冷冷的對著尖嘴猴腮中年男子說道。
那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身體忽然間變得僵硬起來。
一股幽冷的殺機像是瀑布一樣從天而降,傾瀉全身。
莊周還沒有動手,他竟然就已經感覺自己體內的氣血仿佛凍結,像是雕塑一樣,站在莊周面前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你這個小雜碎在說些什么?得罪了我們萬界閣,難道你還想造反不成?”
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帶過的一位域外降臨到強者說道。
他果然不是凌天界中的正常生靈,身高丈許,渾身長滿了金色的毛發,像是一頭沒有進化完全的猿猴一樣。
莊周看向這位長滿金色毛發的中年男子,他的嘴角忽然間掀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果然,在域外,這族群和血脈還要更加豐富一些!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應該是六耳獼猴一族吧,只是因為時間過得太久遠,你們的血脈在代代傳承中已經變得無比稀釋,沒有了祖先聆聽三界的本領!”
“不過,雖然你的血脈的確是廢物了一些!可是我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廢物利用!據說六耳獼猴一族在神話時代也是頂尖的存在,如果我能夠搜集到你們這一族族人足夠的血脈,說不定可以重新提煉出最為原始和青春的六耳獼猴的血脈藥劑!”
莊周看向那長毛金色毛發的中年男子。
他瞬間怒視莊周。
“你說什么?你竟然想要用我們的血脈來淬煉血脈藥劑?簡直就是倒反天罡!”
六耳獼猴一族的族人怒發沖冠!
他自從降臨到凌天界以后,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狂妄之徒!
莊周的嘴角露出瘋狂的笑容。
“殺人者恒殺之。只允許你們獵殺我凌天界的生靈而不允許我們反擊嗎?”
莊周心中壓抑的怒火終于爆發出來。
自從回歸到凌天界,他就接連接到噩耗。
莊嚴墜崖失蹤。
林雪柔遭遇虐待,差點獻祭!
錢大川也被從錢家趕出,如此落魄!
莊周用自己僅有的理智壓抑住心中的怒火。
而現在,他再也不想繼續壓抑了!
“卑微的爬蟲,你們的生命原本就是無比卑賤,有什么資格來和我們媲美?”
那六耳獼猴一族的族人依舊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俯視莊周。
莊周笑了。
笑得令人心頭發顫。
“卑賤?爬蟲?”
“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誰才是那卑賤的爬蟲!”
莊周的聲音落地,他一個箭步沖到了六耳獼猴的面前。
肩膀掄圓,一個大嘴巴子就朝著六耳獼猴的臉頰扇去。
六耳獼猴的瞳孔緊縮,他伸出手想要握住莊周的手腕阻止莊周。
那手掌僅僅與莊周的胳膊觸碰片刻,便是傳出了咔嚓咔嚓的脆響之聲。
六耳獼猴的手掌沒有攔住莊周的胳膊,反而被那兇猛的力道生生震碎!
六耳獼猴的手掌爆碎,成為一團血霧在空中彌漫。
莊周的嘴角掀起一抹幽冷的笑容。
“啪”地一聲。
他的耳光終究還是落在了六耳獼猴的臉上。
“你說我們是螻蟻!而你們似乎連螻蟻都不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