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莊周的眼底滿是憤怒的神色。
人族什么時候卑躬屈膝到了這種程度?
面對外族,不遺余力的巴結討好。
而對自己的族人卻是兇殘出刀!
那些人族的士兵向莊周和柳楊圍剿而來。
他們一個個揮舞出手中的刀槍劍戟,一雙雙眼睛兇芒畢露,好像是擇人而噬的豺狼一般!
“你們確定要對我動手嗎?”
這些人說到底也都算是人族的精銳。
莊周的心底到底還對人族有著幾分眷戀和念想。
人族培養這些強者不易。
莊周還想給他們一次機會,回頭是岸!
“少說廢話!你是自己投降還是讓我們出手?!你已經得罪了古族,今天是必死無疑!如果你現在選擇投降的話,我們或許還會給你留一具全尸!我們動手保證將你大卸八塊,然后將你的尸體丟出去喂狗!”
一位人族的士兵頭目怒斥道。
“好,好,好!原來這就是我至親至愛的族人!剛才我還想要放你們一條生路,的確是我婦人之仁了!像是你們這樣的家伙,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是古族的走狗死不足惜!”
莊周怒火中燒。
他沒想到這些人族已經背離了自己的初衷。
他們想用著人族給他們的資源,卻掉過頭來對付自己的族人。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我們下手無情了!”
一位人族的士兵在莊周的語下,喚醒了他心中僅存的良知,他的心臟微微抽.搐,似是傳出一股密密麻麻的心痛。
然而這換來的卻并非是他的幡然醒悟,而是惱羞成怒之下,將所有的罪責都落在了莊周的身上。
如果不是莊周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也不至于讓他的心生出愧疚與劇痛。
那士兵雙手緊握刀柄,向著莊周的額頭狠狠地劈斬而去。
這刀刃還沒有落到莊周的身上。
那位士兵的胸口便已經出現了一柄長劍刺破心臟。
出手的人是柳楊。
在她的面前不允許有任何人傷害莊周。
“滾!”
柳楊一腳將那位士兵踢開,士兵的心臟破碎已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竟然還敢反抗?”
那身材臃腫的中年男子勃然大怒。
他的一雙眼睛狠狠的瞪著莊周,恨不得化作豺狼,將莊周生吞活剝。
人族之中他身居高位,頤指氣使!
任何的人見了他無不像是耗子見了貓一樣,他讓對方死就沒有一個人敢活!
沒想到這個莊周竟然敢反抗他的意志,甚至還殘殺他麾下的士兵。
莊周冷冷的看向對方。
“你以為你是誰?你代表的不過是少數人的利益,你永遠代表不了整個人族。既然你這么愿意巴結古族,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
莊周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他忽然間探出手掌在重重人族士兵的保護下,將那身材臃腫的中年男子擒拿到手。
“你……你想要做什么?!”
中年男子的心中忽然間生出了一股惶恐。
久違的死亡氣息撲面而至!
“我想要做什么?到現在你還不清楚嗎?”
莊周的嘴角勾勒起邪惡的笑容。
“既然你這么用心費力的巴結古族,那么我倒是要看看古族之人是否真的將你放在眼里!現在你們古族全部都要退避三舍,否則的話我就把這個家伙弄死在你們面前!”
莊周的手掌緊緊的掐住中年男子的脖頸。
中年男子的臉色瞬間變得紫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