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叛我?!”
當恭親王看清楚安默然身后之人背影的時候,他的拳頭緊握。
一股強烈的憤怒如浪濤,沖擊著他脆弱的自尊。
“不曾忠誠,何談背叛?我始終都只是忠于自己!你不也沒有把我當成自己人,只是拿我做棋子嗎?”
安默然的聲音中滿是嘲諷。
那道從安默然影子里走出來的身影輪廓越發清晰。
高挑、藍發、削肩、面容俊朗,眉心還有一枚紫色的痣!
“疾風妖皇!”
在看清楚對方的面容之后,恭親王的拳頭緊握。
他心中的怒火,幾乎要焚化所有的理智!
“為什么是你,為什么偏偏是你!”
恭親王對著疾風妖皇歇斯底里地怒吼!
“為什么不能是我?”
疾風妖皇慢吞吞地說道。
“我至親至愛的小師弟,見到你的師兄你,你不是應該表示歡迎嗎?怎么會是這樣一幅咬牙切齒的模樣,雖然,我們最后相處的時光,有那么一點點的不愉快但是那一切終究都已經過去了!你應該在記憶里,留住我們一起修行,相敬相愛的時光!”
疾風妖皇的笑容極為嘲諷。
“不可能!當年,你為了成為妖皇,親手殺了師父!僅憑這件事情,你我之間就永遠過不去!”
恭親王對疾風妖皇怒吼道。
“能夠成全我,而犧牲一位垂垂老矣的老妖!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他應該為自己的奉獻感到慶幸才對!弱肉強食,這本來就是劫數生物叢林法則中的一部分!”
“可是我們是人族,不是劫數生物!我們是不得已才成為的劫數生物!你的心中應該還存有人族的良知!師父不辭辛苦,撫養我們長大,教授給我們武功!我們就算是不回報他的恩情,也不應該將他的尸骨變成我們的踏腳石!”
恭親王幾乎咆哮地對疾風妖皇怒吼。
疾風妖皇輕笑:“在你成為劫數生物的那一刻,就意味著已經拋下了關于人族的所有!而事實不也是這樣嗎?你作為劫數生物做了多少傷害人族的事情,這些恐怕你比我更加清楚!”
“人族生你,養你育你!對你的恩情,遠超師父對咱們的撫養之恩!可最終呢結果也是一樣,你還是踏著無數人族的尸骨前行,變得越來越強大,從一頭平平無奇的劫數生物,轉變成為現在的樣子!你的手中渲染了多少人族的血肉,相信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
疾風妖皇的話,令恭親王的心,仿佛被一柄巨錘砸中。
往日,他不敢面對的一切,這一刻盡數呈現在自己的眼前!
“我背叛了師父,你背叛了人族!我們兩人本就是一丘之貉!你說我說的對吧,我至親至愛的小師弟啊!”
疾風妖皇的話更加嘲諷。
而恭親王哪怕有千萬語,此刻也全部都堵在了喉嚨里,說不出話來!
“我的小師弟!這安默然有我罩著!你就不要再想動他一根汗毛,看在你我兩人曾經是至親至愛師兄弟的份上,我可以答應,只要你不招惹安默然也不招惹我,我可以饒你一條性命!兩人以后還是至親至愛的師兄弟!”
疾風妖皇輕笑道。
“回不去了!永遠都回不去了!”
恭親王紅了眼眶。
“你要死!安默然也要死!我籌劃了這么久,不可能為他人做了嫁衣!安默然是我替死的傀儡!我要奪取他的命格離開這座世界!而你當年殺了我們的師父,我也要用你的鮮血來祭奠師父!”
“無論你說多少花巧語,我都不會原諒你的,我永遠都能夠記住師父臨死前的慘狀和他向我交代的遺!”
恭親王聲音低沉地說道。
“這些劫數生物到底是什么情況?他們還沒有對我們出手就已經掀起的內訌!安默然果然心思深沉!他居然在自己的影子里還藏了一位登天境層次的妖皇!看來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在忍辱負重,刻意示弱!為的就是等待今天的機會,一飛沖天!”
莊周說道。
他喃喃自語,看向安默然的眼神有了幾分敬畏!
無論這家伙是不是自己的敵人,他的這份心思都足以令人生出敬畏!
“咱們就看好戲吧!”
柳楊走到了莊周的身邊,勾起了莊周的胳膊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