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是瘋子,也不可能走到現在這一步!”
“如果我不是瘋子的話,說不定在十年之前就已經被我的父皇以大局為重的名義拿去聯姻了!”
大公主說道。
大公主看向夏皇,她的眼神完全沒有對一位父親的敬愛。
相反,莊周能夠在大公主眼中看到的全部都是無休無止的仇恨。
夏皇聞,他的心臟微微一顫。
他沒想到,平日里沉默寡的大公主居然對她是如此的仇恨?
“我是為了大夏皇朝……”
夏皇辯駁。
還沒等夏皇說完,大公主就已經粗暴的打斷了夏皇的辯解。
“每一次你都是這樣解釋,但是你說的這些話能夠騙過自己嗎?”
大公主冷笑說道。
夏皇沉默。
如果站在一位絕世皇子的角度,他的選擇并沒有錯,可是如果站在一位父親的角度,他卻是大錯特錯!
作為一位父親應該保護自己的女兒,可是每一次到了關鍵時刻,他竟然都希望以自己女兒的犧牲來換取大夏皇朝的安定,七公主如此,大公主也是一樣。
甚至還有諸葛靈思……
夏皇的精神忽然間有些恍惚,這一路走來,他不知道已經犧牲了身邊多少忠誠于他的人。
“難道我真的錯了嗎?”
這一刻,夏皇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已經生出了懷疑。作為大夏皇朝的皇室弟子,他從小就被教育,必須要殺伐果斷,以大局為重。到了關鍵時刻為了大夏。皇朝不惜付出任何代價,哪怕是自己的至親好友甚至夏皇自己的性命!
大夏皇朝優先于一切!
這個觀念深刻的烙印在夏皇的骨子里。
夏皇從來都沒有質疑過這個觀念究竟是對是錯,而在這一刻他卻生出了一種眾叛親離的無力感。
夏皇的心中也在一個不經意的角落里生出了一道聲音,反復對他說:“這些年來你錯了!你不應該辜負這么多人對你的信任與崇拜,為了大夏皇朝所謂的大局為重拋卻他們來完成你的使命!”
夏皇的內心掙扎。
但這一切都與莊周無關。
莊周把玩著剛剛到手的精血和肋骨。
恭親王和夏皇看到這一幕,他們的臉色都無比陰沉。
他們兩人都知道,這個莊周絕對不是省油的燈。
他辛辛苦苦要走他們的精血和肋骨,肯定是有著自己的謀劃。
“莊周,現在你提的要求我們都已經做到了,你應該放人了吧?”
恭親王的臉色陰沉說道。
“我這個人說到做到,不會像某些人一樣,整天食而肥,說過的話比放過的屁都不管用!”
莊周肆無忌憚的對恭親王嘲諷說道。
恭親王的臉色氣得像是豬肝一樣,他的拳頭緊握,骨節蒼白,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然而他哪怕恨到咬牙切齒,也在努力控制住自己心中的憤怒,因為他知道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莊周冷哼一聲“孬種”!
隨后他就將安默然的身體,像是死狗一樣扔在了地上。
安默然的身體干癟,體內的精血竟然在不知不覺間被莊周活活抽走了一半。
他整個人氣若游絲,面色慘白,給人一種奄奄一息的感覺。
“莊周你對安默然又做了什么?剛才你明明已經答應過我們,只要我們肯交出精血和肋骨,你就放過他的!”
恭親王終于也忍不住對著莊周憤怒咆哮。
“我只是答應你留安默然一條狗命!至于抽走他體內的精血,不過是暫時收一些利息罷了。至于他是虛弱和強壯,我可從來都沒有對你們進行過任何保證,更何況對你們來說,只要安默然活著就行!甚至一個虛弱無比的安默然比全盛時期的他,更符合你們的心意不是嗎?”
莊周冷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