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周冷漠地問道。
莊周的心中嘲笑。
沒想到這些人竟然膽小如鼠到了這種地步。
秘法與機緣就在面前。
他們連修行的勇氣都沒有!
“安默然,你不是自詡天才嗎?怎么這個時候慫了?”
莊周看向縮在人群中不敢冒頭的安默然嘲諷說道。
安默然聽到這話,他氣的牙根癢癢,但卻不敢站出來說話。
“上一次,在對付惡魔族的時候,你成了一頭縮頭烏龜。現在開始領悟功法了,你竟然又不敢露頭,真不知道恭親王是怎么想的,才將你立為世子繼承人。難道你只會在背后捅刀子耍陰招嗎?”
莊周冷嘲熱諷道。
“莊周你不要太過分!別忘了現在咱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如果我們無法闖過第四關,你也闖不過去!現在你最好的選擇就是老老實實的參悟壁畫上的功法。只有這樣咱們才可以一起離開這個鬼地方!”
安默然道。
安默然的態度十分強硬,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聽到安默然的話,莊周怒極反笑。
“反正如果過不去的話,大家都會被困在這第四關。現在我不著急,我覺得應該著急的人是你們!”
莊周冷笑連連。
“夠了!現在到了什么時候你們居然還在這里內訌?這第四關我們是勢在必得。你們誰有辦法都必須闖過去!”
恭親王臉黑道。
剛才莊周的話,其實是戳中了他心中的痛處。
無論從哪個視角來看,安默然都不是他合適的繼承人。
但有一些事情他也是被逼無奈。
劫數生物中,只有他一個外來者!
他不指望安默然還能指望誰?
莊周嗎?
如果真的指望莊周的話,說不定會把他的老底都給掏光了。
恭親王咬牙切齒,心中憤恨不已!
“恭親王,恐怕這次你想錯了!是否能通過第四關對我來說無所謂!”
莊周聳肩道。
“反正這個月不行的話,還有下個月!這邪王古墓進入的機會,每個月都有一次!我并不著急!”
莊周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莊周的心中自然是無所謂。
因為自從進入這里以來,他都是得到了好處,而沒有絲毫的損失。
可是恭親王和夏皇就不一樣了!
他們可是花費了巨大的代價,損失了無數的人馬才一步步走到了這里。
如果等到下個月從頭再來的話,說不定他們之前經歷的這些還要再次經歷一遍。
“莊周,你再說一遍?”
恭親王終于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對莊周咬牙切齒的質問道。
他的雙眼瞪圓好像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魔一樣,完全是一副吃的那么多樣子。
“我說……這第四關是否通過,與我無關!這參悟如此危險,你們愛找誰找誰去,反正我是不摻和了!”
莊周的話說的極為果決。
恭親王氣得揚起手,一巴掌拍死這個大不慚的家伙。
而他的手掌懸停在半空之中,遲遲沒有落下。
最后恭親王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手掌回到了原處。
倒不是因為恭親王心慈手軟,想要放過莊周。
而是因為他知道邪王的古墓有禁制存在!
如果他真的動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也莊周的狡猾未必會死。
但是那禁制的反噬,一定會令他受到重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