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皇聽了影皇的話,他身上的殺機逐漸消散,沉默起來開始思索影皇所說的這番道理。
夏皇并非是一個暴躁頑固的君主,相反他從善如流,尤其是對影皇每一條建議都會仔細思考。
夏皇深刻的明白,一人計短,二人計長。
他或許不是一個好父親,但絕對要成為一個好君主!
“呼~”
“這次的事情的確是我疏忽了!從他將生物兵器的制作方法交給上界生靈的時候,我就應該知道,這莊周就是一個典型的瘋子!”
夏皇的面色幽冷地說道。
“或許是我們把他給逼瘋的呢?”
影皇幽幽地說道。
“我們把他給逼瘋的?”
夏皇的神色一滯。
“你是在怪朕?怪朕沒有攔住恭親王?!”
夏皇看向影皇,他的眼神亦是變得有些不善。
“臣,不敢!”
影皇低頭。
影皇的眼眸里,光芒閃爍。
“你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
夏皇冷哼道。
“我知道,在七公主和白云飛的事情,你就在怪朕,怨朕!這次柳楊的事情,你們都對朕的處理方法不滿!”
夏皇踱步,回到了自己的龍椅前。
他的眼神中晦暗不明。
“你們可知道朕也有朕的無奈!”
“玉門關,如果朕不讓劉宇去鎮守的話,劉家是絕對不可能派兵支援玉門關的!你以為玉門關是白云飛和莊周守住的?錯!他們的功勞最多只占了三成!妖魔的主力,還是死在了劉家主力軍的手中!”
“朕這是用的棄車保帥的手段!劉家的十余支主力軍和白云飛比起來,誰更重要!這個問題,就不需要朕來回答了吧!”
夏皇對影皇聲音威嚴地說道。
“你們難,朕也難!”
“朕的確是答應了莊周要幫他攔住恭親王!可是昨日那樣的情況,若是朕攔住恭親王的話,恭親王說不得就要與朕直接開火了!整個大夏皇朝都要淪陷在一片戰火之中!”
“一個柳楊和一個大夏皇朝的危機,孰輕孰重,影子你應該比朕更明白吧!”
夏皇再次說道。
影皇深深地看了夏皇一眼。
理智而。
夏皇做的都對,都是最理性的選擇。
可是影皇的心中卻始終有一絲微微的不適。
“皇,心中無情方為帝王!”
“可是你的心中若是真的連一丁點的情感都沒有,又如何讓他人為你賣命呢?”
影皇的話,像是一柄尖銳的刀。
刺穿了夏皇心中最脆弱的縫隙!
夏皇想要說些什么。
一個傳令兵已經跌跌撞撞的闖入了宮殿!
“不好了!不好了!”
那傳令兵一臉慌張的說道。
“有什么事?讓你的神色如此驚恐?平日里,我是怎么教你的?”
夏皇蹙眉,不悅說道。
“皇!水云山沒了!”
那傳令兵帶著幾分哭腔說道。
“水云山,沒了?你說清楚些!什么叫水云山沒了!”
夏皇一拍案幾,低吼道。
水云山乃是大夏皇室掌管的一處重地。
山中生產太一神水,是煉制陰陽境和圣人境丹藥的重要材料!
水云山中,有夏皇的煉丹房還有兩位圣人境的強者日夜把控!
這么重要的地方,怎么能夠出現變故呢?
“回稟夏皇,一個時辰前,有數千頭劫數生物突襲水云山,殺死了水云山中所有守軍,包括兩位圣人境的強者!他們砸壞了煉丹房,搶走了我們儲備的太一神水!甚至連取水口都被他們用巨石封死,無人可入!”
傳令兵跪伏。
他瑟瑟發抖!
他是夏皇的傳令兵,對于夏皇的脾氣極為了解。
夏皇是明君。
但脾氣亦是暴躁。
水云山,是他極為看重的一處要地。
如今出現了問題,夏皇肯定心生憤怒!
如果夏皇遷怒到自己頭上的話,他肯定會死無全尸。
“夏皇,這是恭親王的報復!”
影皇低聲說道。
夏皇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恭親王!我根本就沒有出手,他憑什么報復我?”
夏皇的心中怒意洶涌。
他很守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