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根本就不用我說,有些事情,你比我更清楚!”
血魔石道。
“你推演我?!”
莊周低聲道。
“你是我的主人,我怎么能夠對自己的主人一無所知呢?其實也不是我刻意推給你,當我認你為主的那一刻,你我之間就已經產生了因果聯系。就算是我不向你的體內輸送魔性,憑借你我之間的因果聯系,我一樣可以知道你的過去!”
“你也用不著緊張。我早就知道你是外來者,不屬于這片時空,而你的身份和潛力,其實在我歷代的主人中都算不上優秀!不會特別的覬覦你什么!”
血魔石聲音沉穩地說道。
“之前你對我的態度都是表演出來的?”
莊周皺眉。
“不是!如果我不聽話的話,真的有可能被你弄死!”
“我雖然擅長推演,但卻不擅長戰斗,而且我現在處于最虛弱的狀態,整體的實力沒有全盛狀態下的百分之一!之前,我被白衣審判者打碎,一整塊石碑七零八落,如今你看到也只是我的部分殘片!如果我還處于全勝狀態,哪怕是再虛弱,你也不可能成為我的主人!”
血魔石滿是驕傲地說道。
聽到這話,莊周并沒有反駁。
之前莊周的心中就存有疑惑。
為何古老典籍中如此強大的血魔石,卻是被他輕易降服,而現在終于有了答案。
并非是他莊周的實力驚人。
而是血魔石處于最為虛弱的狀態,所以才會被他趁虛而入。
“我想要和你達成一筆交易。如果你能夠幫我找到其他的碎片,并且將它們與我融合的話,我愿意為你進行沒有任何副作用的推演!”
血魔石鄭重道。
“沒有副作用的推演?”
莊周的眉毛挑起。
“你真的以為弄一個佛魔兼修的家伙,就可以吞噬掉,我在推演過程中產生的魔性嗎?如果真的那么簡單的話,我曾經的那些主人,也不會集中淪落到成為魔性奴隸的地步!”
“他們的聰明程度和對于力量的了解與把控運用,遠遠不是現在的你,所能企及的。”
“魔性,僅僅是作為我主人的代價中最小的一部分!推演過去未來,種種因果,神仙秘法,這些都屬于是逆天而為,怎么可能不付出代價?”
血魔石冷笑說道。
“在你成為我主人的那一瞬間,就已經和我產生了密不可分的因果聯系。每一次推演,所要付出的代價都會通過因果之力傳遞到你的身上。如果僅僅是推演過去,那代價其實并不是很大。因為過去的事情已經發生,無可改變!”
“而推演神仙秘法則有可能涉及到天道運轉,天地間會生出劫數與懲罰!這些劫數之內都會堆積在你渡劫的時候集中爆發。我曾經不少主人就是這樣死在天劫之下的!”
“然而這些并不是最危險的,天劫恐怖,起碼還有抵擋的辦法。如果做好充分的準備,說不定可以轉為為安!最恐怖的一種救贖推演未來!”
“未來充滿著不確定性!但通過血魔石卻可以看到一些未來的畫面!”
“推演未來,必遭天譴!這種天譴,即是業力!比劫數之力更為恐怖的存在!業力燃燒,哪怕是主宰境之上的大羅金仙有無法撲滅,被活活燒死!”
“我曾經的一些主人,之所以會隕落。在巔峰時期陷入到瘋魔的狀態,除非是因為他們被魔性入體,而是因為他們被業力纏繞,最后心魔重生,所以才會導致走火入魔,禍害蒼生!”
“你若是能夠找到我的碎片,我每融合一塊,就幫你沒有副作用的推演一把,將所有的劫數之力因果業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身上,而不會向你進行轉嫁!”
血魔石道。
“這些劫數之力和因果業力若是落到你的身上,你將如何化解?”
莊周凝視血魔石問道。
“山人自有妙計,這些就不在我的回答范圍之內了!我提出來的條件你可以考慮一下,并不用著急回答!你也要仔細考慮一下。這柳楊是否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