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周冷笑一聲。
他的臉上露出冷漠的神色。
“血戰令?”
莊周兩世為人,自然認識血戰令。
血戰令,并非是妖魔一家獨有。
其他的勢力多數也有血戰令。
血戰令中融入了血魔的精血。
令牌一出,血戰八方,不死不休!
血色的光華籠罩妖魔士兵的全身,這血戰令可以激發士兵戰意與氣血。
但代價,則是透支潛力,一日之后,遭遇反噬。
輕則七日之內,處于虛弱狀態,只能發揮出七成戰力!
重則消耗壽元,乃至直接隕落化為白骨!
在田祿拿出血戰令的一刻。
就已經意味著雙方不死不休。
田祿破釜沉舟,退無可退。
他即便是撤退,一日之后,血戰令反噬,妖魔的實力大損,玉門關中的人族乘勝追擊,絕對可以殺得他們血流成河寸草不生!
“莊周,白云飛!這一次,我們只有一家可以活著走出這片妖魔戰場!”
田祿哈哈大笑。
他的嘴角溢出鮮血。
田祿的氣息節節攀升,竟然暫時破入到了帝尊境。
皇者境到帝尊境是一個坎。
一步邁出實力提升起碼十倍!
更重要的是帝尊境的強者,身懷帝尊威嚴,帝尊之下皆受壓制。
“田祿!你瘋了!”
副將看到田祿的模樣,沒有絲毫的欣喜,反而是一臉駭然。
“你快點吐出來!”
“那東西不能吃!”
“你是在用自己的未來做賭注!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到底是想怎樣?”
副將撲到田祿的身上想要阻止。
但已經太遲了!
“田祿服用的是什么丹藥,為何可以在短短時間內突破到帝尊境?!”
田祿臨陣突破。
莊周始料未及。
一位帝尊境的強者,足以決定正常戰爭的勝利!
帝尊。
那是一座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帝尊之下,只能仰望。
無法攀登!
人數,對于帝尊境的強者而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只有皇者與圣人,才可以勉強掣肘。
而且也只是勉強而已。
“他服用的,應該是帝臨丹,將隕落帝尊的精血融入到丹藥之中,求得短暫突破!”
“他的突破假突破!大概只能維持數十個呼吸的時間!他在借助丹藥中帝尊精血的氣息暫時達到帝尊境,這種丹藥可以短時間內爆發出極大的潛能!但是作為代價,他未來將再也無法突破到帝尊境!”
“甚至,在丹藥的藥效過后,他還有可能會從皇者境跌落,成為普通圣人!使用這種丹藥,田祿和想要和你同歸于盡沒什么區別!”七公主說道。
“同歸于盡!”
莊周的拳頭緊握。
還有兩個時辰的時間,他就可以完成任務了!
這個田祿到底是發什么癲!
居然用出了同歸于盡的手段!
“莊周,白云飛,這次你們必死無疑了!哈哈哈!有兩位絕頂的天驕為我陪葬,也值得了!”
田祿的聲音中滿是張狂。
他的頭發豎起,一雙眸子里盡皆猩紅。
他付出了代價。
就一定要讓莊周和白云飛統統為他陪葬!
“殺!”
田祿揮刀,斬出了一道千丈刀氣,直接從妖魔戰場殺到了玉門關的城墻!
“咔嚓,咔嚓!”
途中,數百骷髏兵肉身碎裂。
骨龍,巫妖,統統不是對手,一刀兩斷!
帝尊之威,如淵似海,深不可查。
這才剛一出手,就已經讓莊周感覺頭皮發麻!
“瘋子!你就是一個瘋子!”
莊周身后,傳出驚呼。
是南宮破。
“帝尊雖然勇猛,但他并非是真正的帝尊,依靠丹藥,短暫進入到帝尊境!”
“他的法力依舊是皇者級別!如此毫無顧忌地出手體內的法力一旦耗盡,將再次跌落凡塵!”
南宮破喃喃自語地說道。
刀光在玉門關的城門前消散。
同時,城墻上足足九九八十一面陣旗同時崩碎。
這是莊周之前在城墻上留的后手。
圣人境層次的陣法。
沒想到卻是被田祿相隔千丈,一刀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