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飛!又是白云飛!你們這群廢物,莫非離開了白云飛,這玉門關你們就守不住了嗎?”
劉宇對那位將領瘋狂的咆哮說道。
現在,他最討厭聽到的就是白云飛的名字!
憑什么他帶著一群殘兵老弱能夠將玉門關守住,而他就不能!
他不信!
他不甘!
“進攻,進攻,進攻!給我把所有的妖魔全部擊退!還有城中適齡的青年,全部都給我上戰場!哪怕是用牙咬,用指甲撓也要殺一頭妖魔再回來!”
劉宇的雙眼殷紅,滿是血絲。
此刻的他,已經像極了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
他要把手中所有籌碼全部推上牌桌進行梭哈。
能上陣的,不能上陣的,都統統給他上!
城破了,他死了,這些人活著也沒有任何意義!
“大人,不可啊!城中的居民有他們自己的任務,他們為玉門關的士兵提供糧草,兵器,符文,丹藥!全都是從事生產類的修行者,根本就不適合上戰場啊!”
那位將軍聲音嘶啞,他雙手緊緊地抱住劉宇的大腿,苦苦哀求,希望劉宇能夠收回成命。
可是劉宇對于這位將軍的哀求,根本就是視而不見,充耳不聞他的心意已定,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在劉宇的心中,這一場仗已經是最后一戰,如果能贏,他便會凱旋而歸,回到大夏皇朝封侯拜將甚至迎娶七公主。這玉門關的未來和死活又與他有什么關系?城中的生產者哪怕都死絕了,也不會影響到他半分的利益。
如果這一仗打輸了,那么他就要和玉門關陪葬,天上地下無路可逃,這些該死的生產者也算是為他陪葬了!
“滾開!我的命令你聽不到嗎?趕緊去執行!”
白云飛一腳踢開了苦苦哀求的將領,一臉憤怒地說道。
那位將領被踢出了老遠,像是滾地葫蘆一樣,翻了好幾個跟頭,但是他并沒有放棄為玉門關中百姓求情的想法,他連滾帶爬再次到了劉宇的腳下。對他苦苦哀求說道:“這座玉門關由我們來守護你千萬不要太沉重的百姓上陣啊,這是我們軍人的義務與責任和城中的百姓沒有任何的關系!”
然而將領的保證并沒有打動劉宇。
劉宇看向玉門關的城墻之下,烽火狼煙全部都是殘肢斷臂,他手下的士兵都已經被打的七七八八了,就算是還能夠活著的也都渾身是傷,沒有多少戰斗力,現在讓城中的百姓出城和妖魔戰斗,雖然是下下策,但卻可以拖延住妖魔的步伐,讓他有時間向自己身后的劉佳進行求援,只要第四波援助的主力到來,那么他就有資本和籌碼在和妖魔斗上一斗,他就不相信這些妖魔的。數量是無窮無盡的海流域早晚又將妖魔耗干的那一刻。
“來人啊,將這個廢物給我拖出去,他違背軍令,重打三十大板,然后把它掛在城墻上!我要讓整個玉門關的人都知道,我劉宇的命令是不可違抗的!”
劉宇的聲音落下,兩位士兵直接將那位將領給拖了下去。
當時整個玉門關也隨著劉宇的一聲令下陷入到了十分混亂的狀態,無數的士兵不上前線迎戰妖魔反而在城中抓青壯年入伍征兵!
而在不遠處默默觀看著玉門關中情況的白云飛卻感覺自己的胸口發悶,好像是有一口氣喘不上來。
他知道如果理智而,按照莊周的部署,他現在需要冷眼旁觀直到劉宇手下的主力軍耗到不勝一兵一卒,然后才是他大顯身手擊退妖魔,重掌玉門關的時候。
臨危受命,逆轉乾坤。
他將會成為整個大夏皇朝的功臣與傳奇。
這個道理應該是這個樣子,可是事實往往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白云飛看到城中的百姓受困,他的胸口就好像是壓了一塊沉沉的石頭。
甚至現在連呼吸都變得不順暢了,這使他守護了百年的玉門關啊,玉門關中的百姓亦曾經是他的子民。
這些年,他為了保護這些人出生入死!
而如今要讓他眼睜睜地看著玉門關中的百姓受死,這讓他的良心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