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登樓。
等待他們的并非是無盡的榮耀與功勛。
而是莊周和柳楊召喚出來的一頭頭黏土石墨。
黏土石墨的平均實力在地煞境的層次,而這些士兵在金丹境!
相差兩個的境界。
莊周和柳楊得到的是碾壓式的勝利!
一排排的士兵被打成肉泥。
雖然因為這些士兵的修為太過薄弱,兩人得到的獎勵點數有限。
可是扛不住城中士兵的數量眾多。
短短片刻的時間,兩人就已經各自積累到了數百獎勵點!
這種無風險刷獎勵,可是要比之前累死累活的完成任務要強多了!
莊周的嘴角,一抹笑容浮現。
“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北方九幽看到城中士兵這羸弱不堪的樣子。
他不由暴躁起來,跳腳大罵:“廢物!都是一群廢物!這些年我給你們劃撥了這么多的資源,結果卻養出來這樣一批不中用的廢物,我讓你們上去捉拿擊殺大統領的兇手的,而不是讓你們挨個送死的!”
那些士兵的死,并沒有激發起從中其他所謂力量的士氣,反而讓他們的生中生出恐懼,驚心變得更加渙散。
“主教大人!這些年來你說要控制城中守衛軍的力量,防止他們生出反叛之心,所以可以控制了他們的資源供給。他們并沒有因為黑血神教的到來而變得更加強大,反而因為修煉的資源受到控制,實力日益削弱……”
城墻上,一位八字胡的軍需官不合時宜地說道。
他作為守衛軍的軍需官,因為守城士兵的修煉資源遭到控制,這些年來他的心中早已生出不滿。
而在這個時候,他終于找到一個機會,把心中的不滿徹底發泄了出來。
然而這種發泄是要付出代價的!
北方九幽聽到軍需官的話,他冷漠回頭:“滿口胡這些話到底是誰教給你說的?擾亂軍心者,斬!”
北方九幽也懶得聽軍需官的辯解。
他揮動手中的長刀一刀便是把軍需官的腦袋割了下來。
黑血神教的人就是如此霸道,有些事他們可以做,但卻不允許別人說。
軍需官的腦袋滾滾落地,他死不瞑目。
北方九幽冷冷道:“既然城中的衛兵如此脆弱,那么這次就換由黑血神教的信徒來守衛城池。這樣一來城衛軍的作用就更小了,等到這次的事情過來,你們的軍需兩項再削減三成補貼給城中的信徒!”
城衛軍聽到這話,一個個內心冰涼。
自從黑血神教入城之后,他們城衛軍的軍糧的供給便是一減再減。
到了現在這些軍需物資對他們而也只夠養家糊口的。
而如果再削減三成的話,說不定以后那些沿街乞討的乞丐都要比他們過得更加富足。
城衛軍消極怠工。
反正以后這日子也沒法過了,愛咋咋地吧。
他們處于破罐破摔的狀態。
而黑血神教的信徒卻是一個個仿佛打了雞血一般嗷嗷的往上沖。
投靠黑血神教才能有光明的未來。
殺了莊周,殺了這個斬殺大統領的元兇。
斬獲莊周首級的人,肯定可以獲得北方九幽大人的重獎!
他們的心中充斥渴望。
而這個時候,莊周的眼神里也全部都是渴望的光芒。
那些登頂高樓的黑血神教的信徒,哪里是獵殺他的敵人。
這些人紛紛是行走的獎勵點數。
莊周恨不得拉他們一把,讓他們快點上樓,全部都碗里來!
不過黑血神教的信徒的確比城衛軍整體的素質都高出一個檔次。
黑血神教的信徒里竟然有天罡境的強者存在。
他一出場就是滿滿地壓迫感,身體周圍圍繞著紫色的雷霆。
三丈身高,宛如一座高峰頂天立地!
莊周終于明白了軍需官那聲憤怒而無助的嘶吼。
黑血神教的信徒得到的資源供給的確要遠遠勝過城衛軍。
他們才是黑血神教的親兒子。
而城衛軍也不過是黑血神教手中的傀儡與棋子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