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罪神!
他只要好處,不干活怎么行?
“怎么樣?消耗大嗎?”
祭壇上的蘑菇云散去。
罪神已經回歸到了莊周的識海中。
“沒有消耗,反而賺了不少!”
罪神興奮地說道。
“那只是一座小教堂,但是教堂的后院卻有一個信仰池塘,池塘中聚集了大量的無主的信仰之力!我將這些信仰之力煉化,相當于少消耗了三個月的自然恢復時間!”
“無主的信仰之力的池塘?”
莊周驚訝。
“這里不是有一個神光教嗎?信仰之力出現,直接融入到神光神的體內就好了!為何還會有無主信仰之力的出現!”
“神靈,亦是一種體系,神光神大概只是其中的一個大頭兵,他的背后,應該還有更高級的神邸為他撐腰!他在城中獲取的信仰之力,大概率會有一部分需要上繳!所以才會有了這樣的無主的信仰池塘!不管怎么樣,他們積攢的信仰之力卻是便宜了我!只有一個字爽!”
罪神興奮道。
“當然,我還給你留了一些無主的信仰之力,之前說的三七分賬,我是不會食的!”
罪神,現在還處于虛弱的階段。
他只能偶爾出手,打打輔助。
莊周才是主c。
所以信仰之力的大頭還是留給了莊周。
現在只是開胃菜。
一座不起眼的小教堂里就有這么多的信仰之力,那么城中的主教堂呢?
神殿呢?
罪神的心中滿懷崇敬!
“炸掉一座偏遠的教堂,當眾殺死一位紅袍祭祀,只能激怒神光教,無法對他們的根基造成絲毫的影響!”
短暫的驚訝之后,南宮燕冷靜下來。
她微微搖頭,莊周的表現并沒有超過她的預期。
“我的主戰場不在這里!現在我只是在城中居民的心中埋下一枚種子,如今這枚種子已經埋下,剩下的便需要看我如何將它澆灌,讓它生根發芽了!”
莊周淡定自若的說道。
“現在是我們該離開的時候了!”
莊周道。
“離開這里?去哪里?”
南宮燕疑惑道。
“城外!”
莊周回復。
南宮燕的心頭倏然一緊:“不行!我一旦出城就會立刻被神殿的人感知到!”
“這樣的話我們立刻就會迎來無窮無盡的追殺!”
“你已經交上了你的投名狀!如果我再不給你點好處,你這張投名狀未免也有些太不值了!”
莊周的手掌忽然間按在了南宮燕的后脖頸上。
南宮燕的身體一僵,汗毛炸立。
“別慌!”
莊周輕聲安撫道。
“啵!”
一聲輕響。
南宮燕只感覺自己的身體都是變得輕松起來。
莊周的手掌在南宮燕的面前晃悠了一下。
“之所以神光教能夠時刻找到你的位置,就是因為它的存在!”
莊周的食指和中指間,夾著一只黑色的甲殼蟲。
在看到那黑色小蟲的時候,南宮燕的瞳孔倏然緊縮。
“蠱蟲?!”
“沒錯!就是這種蠱蟲,讓你時時刻刻都被神光教監視著。一旦你被發現生出叛逆之心,這頭蠱蟲就會立刻鉆入你的心臟,要了你的命!”
莊周的手掌烈焰升起,那頭黑色的蠱蟲迅速被燃燒成灰。
“現在我們應該可以出城了!”
莊周勝券在握地說道。
“那里才是我們的主戰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