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川之中盡皆死亡之氣!無論是什么樣的天才只要墜入其中定然如苦海沉淪,永世不得翻身!”
紅袍祭祀冷笑說道。
“你逼我用出禁術,只是自尋死路,你縱然有天大的手段,也不可能在冥川里掙脫而出!”
莊周的腳掌逐漸被黑色的冥川之水淹沒。
那無窮無盡的死亡之氣涌入到他的體內。
然而,莊周并沒有露出絲毫不適之色,反而是他胸口,隱約間有些發燙。
那是天魔羅剎的雕塑被他當作吊墜掛在胸前!
天魔羅剎的雕塑自從突破第五層之后已經許久都不曾繼續突破!
究其根本是因為吸收的死氣的濃度不夠,不夠純粹!
而這次,冥川之中的死氣純粹,已經凝練到了宛如實質的層次。
這些死亡之氣被天魔羅剎的雕塑吸收,令天魔羅剎的雕塑,隱約間有再次突破的勢頭!
“你費了半天的力氣,才這點手段嗎?”
莊周的嘴角揚起了譏誚的笑。
這些死亡之氣還遠遠達不到天魔羅剎雕塑突破的消耗。
于是他開始用語刺激紅袍祭祀。
紅袍祭祀聽到莊周的話,他瞬間勃然大怒。
“你這個小子就是嘴硬!本來我還想要讓你慢慢品嘗死亡的味道,但既然你如此強烈的想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再次揮舞手中的黃金大劍。
空間裂縫又大了些。
冥川之水更加洶涌淹沒了莊周的半個身體。
一只只蒼白的手掌從黑色的水面伸出,想要抓住莊周的身體將他拖拽下去。
然而莊周的身軀稍微一震。
那些手掌盡皆粉碎。
冥川之水不斷上漲。
轉眼便是淹沒了莊周的半個身子!
天魔羅剎的雕塑忽然生光,從莊周的衣服里飛出。
天魔羅剎的雕塑放大,化成了羅剎模樣。
它背負雙翼,渾身漆黑,張開血盆大口,便是向著冥川之水吞噬而去!
冥川之中水流滾滾,不斷進入到天魔羅剎雕塑的體內!
“這是什么怪物?”
紅袍祭祀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
冥川之水,并非水滴,而是天地間無窮無盡厲鬼的怨念和死氣凝聚而成。
冥川之水猶如劇毒,可以腐蝕一切,吞噬一切!
然而,這些冥川之水進入到了雕塑的體內,卻好像是美食一樣被它瞬間吞沒!
“咕咚,咕咚!”
天魔羅剎的雕塑大快朵頤。
它體表的金光越發的璀璨,越發的濃烈!
“不,不,不!這不是真的!”
紅袍祭祀臉上的得意轉眼變成了倉皇!
他驚恐大叫。
這天魔羅剎的雕塑竟然在吞噬冥川之水來哺育自己!
冥川之水,消耗的是他的生命力!
他肉眼可見的老去。
隨著紅袍祭祀臉上的褶皺越來越多,冥川之水也開始變得稀薄起來!
“不夠啊!”
看著天魔羅剎雕塑上的光逐漸暗淡。
這場景明顯就是天魔羅剎雕塑要突破失敗的跡象。
如果它這次突破失敗。
下次再要突破的話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莊周有些焦急。
“你挺住,挺住啊!”
為了不讓紅袍祭司這么快的掛掉,莊周居然化成了一股風沖到了紅袍祭司的面前,然后把他摟在懷中,用手指狠狠的按壓紅袍祭司的人中。
可是無論如何,莊周都無法阻止紅袍祭司迅速地老去,他的頭發變成了銀白,眼見紅袍祭祀就要當場隕落。
莊周一咬牙,一跺腳,左手抬起,運轉萬物生靈決,將周圍的天地靈氣轉化成為生命之力,注入到紅袍祭祀的體內。
紅袍祭司那即將油盡燈枯的身體終于有了一絲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