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釘與張齊的耳垂擦過,留下一道鮮紅的血印。
冰涼的痛意讓張齊清醒。
他剛才不是與鎖魂釘擦肩而過,而是與死亡擦肩而過!
“你!”
張齊怒視城衛軍。
他知道自己這次沒有退路。
要么他死了。
要么這城衛軍死。
他這一生膽小怕事,不曾殺人。
但此刻,為了自己的小命,他要殺了眼前的城衛軍。
“莊周!你好大的膽子!”
其他的城衛軍將莊周團團圍住,在他們眼里,莊周才是最危險的那人。
張齊,只是傀儡。
莊周死了,拿下張齊,不成問題。
“吼什么吼!坐下,別動!”
莊周身后浮現出大日金烏的虛影。
金烏的翅膀扇動,如億萬山岳壓落。
他面前的城衛軍都被壓地只能僵立原地,動彈不得。
莊周之前對決的都是什么樣的存在?
陰陽境巔峰的天驕,圣人境的大佬。
面對這些連天罡境都不是的城衛軍,如視螞蟻一般。
如果不是為了錘煉張齊。
他早就把這些人秒了,還輪得到他們在這里對自己吆五喝六?
莊周的眼神冰冷。
那些城衛軍被凍地瑟瑟發抖。
他們的腸子都悔青了。
捉拿莊周?
這是在用命來開玩笑嗎?
張齊與那神通境的城衛軍打的正酣。
張齊在戰斗中逐漸找到了感覺,他憑借自己絕對的境界與力量的優勢開始占據上風。
終于,他抓住了城衛軍的一個細節。
欺身而上。
一刀了結了對方的性命!
“我贏了!”
“我贏了!”
張齊興奮大叫。
這是他第一次進行生死搏殺。
盡管有莊周為他掠陣。
盡管他比城衛軍高出了一個大境界。
可是能夠贏得這場比賽。
他依舊是無比興奮!
“下一個!”
莊周幽冷的目光看向了其他的城衛軍。
這些人注定都將成為張齊的磨刀石!
一個,兩個,三個,所有人都要死!
這次是一位神通境第五層的城衛軍,他被莊周一腳踢到張齊面前的時候。
那城衛軍都要嚇尿了!
這哪里是陪練?
簡直就是找死!
“你若是能夠殺了張齊,我可以放你一條活路!”
莊周的聲音頗為冷漠地說道。
“真的?”
“我有必要騙你?”
莊周的手指在那城衛軍的脖頸前虛劃一下。
一條紅色的血線出現在城衛軍的脖頸上。
一絲涼意蔓延。
他知道莊周這是在告訴他:他隨時都有取走自己性命的能力。
“張齊,殺了他!”
莊周說道。
張齊逐漸從第一次殺人的興奮中冷靜下來。
他知道,莊周這是在磨煉他。
“武功是用活人的性命喂出來的不是對著沙袋打出來的。你要修煉武功,有殺氣和沒有殺氣是不一樣的!殺一個人和殺十個人也是不一樣的!”
莊周的聲音在張齊的耳畔響起。
他在教導張齊習武,在教導他殺人。
張齊聽到這話。
他瞬間來了精神!
他要變強,他要成長,他要掙脫命運的牢籠,就必須要闖過這一關。
“來吧!”
張齊對著神通境第五重的城衛軍說道。
“影遁!”
城衛軍二話不說,他化成了一道黑影向張齊殺去。
他瞬間融入到了周圍的陰影之中,快速穿梭,無人可以鎖定他的位置。
這是他的神通。
張齊驚出一聲冷汗,汗毛炸立。
這一位城衛軍顯然比上一個強大很多,動作敏捷,出手凌厲,一旦他從陰影中脫離出來,就是爆發殺機的一刻!
“用神通!”
莊周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