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張齊。
神光城中的小販,神通境,這修為,在城中算不是不弱,但遠不是高手。
我平日的生意就是倒騰一些古董。
每次城中有什么風吹草動,我總能從客戶的口中得到一些消息。
我不起眼。
但我的客人里有不少都是大人物。
他們對城中的各路消息很是精通!
剛剛。
一位白衣祭祀死了。
當著眾人的面,被詛咒殺死的。
沒有人看到兇手。
就這么水靈靈的死在了眾人的面前。
這種消息,在神光城中太少見了。
神光城,每天都有人死。
但死的都是平民。
很少有高貴的白衣祭祀隕落的消息。
白衣祭祀代表的是神光教的臉面。
只有神光教的高層能殺。
被其他人用詛咒殺了?
嘿!
這次樂子大了!
不過那位客人說,他收拾收拾東西,想要跑路了。
神光城已經不安全了。
他問我要不要一起走。
路上可以有個伴。
我問他得到什么消息了嗎?
他說沒有,只是感覺信仰神光教的這些年,他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了!
他覺得這神光教有古怪,如果在這座城池里再呆一段時間,說不定身體都會被榨干。
與其溫水煮青蛙,倒是不如干脆跑路!
他要走了。
我在猶豫是不是一起要走!
第二天。
我的店鋪里來了一位熟悉的客人。
大胡子。
他也是搞古董的。
不過走的和我不是一個路數。
我賣的大多數都是真貨。
他賣的大多數都是假貨。
但是我與他并不沖突。
各有各的路。
大胡子還帶來了一個年輕人,我認識這個年輕人。
準確地說,現在整個神光城中都認識這個年輕人。
他的畫像張貼的整座城池都是。
他是為那位通靈師。
不少人都認為這次的災難是因他而起。
他是另外一位神邸的使者,是代人!
不過,我不這么認為。
溫水煮青蛙。
上一位客人的話依舊在的耳畔回蕩。
這些年來,在神光城中,我也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了。
或許,這人不是災星,而是救星。
我相信以我和大胡子的交情。
大胡子是不會害我的。
他倆進門,我關上了房門。
“大胡子,你帶他來做什么?”
我警惕的問著大胡子。
“我帶他來,是想要和你做一筆買賣!如果成了,以后你下半輩子就無憂了!”
大胡子咧嘴,對我嘻嘻哈哈地說道。
“失敗呢?”
我在大胡子身上嗅到了一股不靠譜的味道。
“失敗的話就死了!不過其實早死,晚死都是一樣!神光教也沒準備讓你們活,只是想要榨干你們最后的一絲價值之后再將你們活祭!”
大胡子道。
“我還有第三條路!我可以跑!可以出城!我可以不趟你們這次的渾水!”
我的腦海里忽然間浮現出了昨天那位客人的音容笑貌。
該死的。
我當時不該猶豫。
應該和他一起出城才對!
“跑?你又能往哪里跑?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廟嗎?”
大胡子對著我冷笑!
“神光城中危險,外面更危險!沙漠中的那些土著,現在都快死的差不多了吧!就算是你可以穿越沙漠,周圍的三座城池也都在神光教類似的神邸教派的掌控之中!到了那里,你一樣是肥羊,任人宰割!唯一的區別,不過是從一個鍋里來到了另外的一個鍋里!”
冷汗,順著我的發梢往下流。
我沒想到,最后的退路也被人早早切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