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沒想到莊周的目標居然會是米歇爾!
“就算是我在全盛的狀態之下也不是米歇爾的對手!不是我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知道你的想法,不過真的想要達成這個目標確實很難,或者說是九死一生!”
“如果我將你們其他的人身上的傷勢全部治愈,那么你覺得我們聯手有多大的把握可以干掉米歇爾?”
莊周直勾勾地看向南宮破問道。
“一成不到!就算是你將我們身上的傷勢全部治好,我們一樣沒有超過一成的勝算!”
南宮破苦笑道。
“當年我們就算是在全勝狀態,也不是神光教和米歇爾的對手,而現在我們已經被打殘,只剩下大貓小貓兩三只又怎么可能打得過他們呢?”
南宮破現在已經失去了對抗神光教的勇氣。
莊周只是治好了他身上的傷勢,并沒有以后他心靈的傷。
莊周也不著急,耐心的分析道:“你剛才也說過,神光教的強大之處在于他們可以凝聚海量的信仰,這些信仰之力可以大大的增幅他們的戰斗力。而如果他們沒有了信仰之力的加持,那么你們是否有可能將神光教的眾人擊敗甚至斬殺米希爾?”
“這……我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南宮破遲疑。
“不過這些年來什么教在城池中信徒越來越多,信仰之力也越來越強,他們怎么可能沒有信仰之力的加持與庇護?”
南宮破感覺莊周說的這些都是不可能的條件。
“我就問你,如果他們沒有了信仰之力的加持,你們是否有信心可以擊敗他們?”
莊周極為堅定對南宮破說道。
“真的可以讓他們失去信仰之力的加成,我有大概五成的把握帶著我的那幫窮兄弟們報仇雪恨!”
南宮破咬牙道。
這些年來他身上的傷勢在日日夜夜的折磨了他。
他何嘗不是在渴望,有朝一日能夠將當年的仇恨全部都報回來。
但是這一切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奢望。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的仇恨和勇氣沒有絲毫的作用,無法撫平雙方間的鴻溝。
“既然是這樣,那你就把你們的那些老兄弟們全部都召集過來,讓我來為他們療傷,讓他們恢復到全上時期的狀態,至于如何斬滅神光教的信仰之力,這件事便包在我的身上!”
莊周自信滿滿的說道。
“好!”
南宮破還不猶豫的將其他人都召集過來,讓莊周幫他們療傷。
他知道這是他們唯一的一次反擊的機會,如果不能牢牢的把握住這次機會,那么他們以后將在無翻身之日。
至于莊周用什么辦法來廢掉神光教的信仰之力,不是他所能知道的事情了。
但是南宮破的心中已經相信莊周是一個能夠創造奇跡的人。
既然莊周可以把他的傷勢治愈,那么就一定有辦法化解掉神光教的信仰加持!
片刻之后。
南宮破將其他人召集過來。
莊周為他們逐一療傷。
他們的傷勢也是大同小異,莊周已經有了為南宮破治療的經驗,在為其他人治療的時候也是水到渠成。
半日之后,他們的傷勢全部愈合,一個個精神矍鑠,重新回到了巔峰時期的狀態。
“這朝圣快要開始了,我的好戲也要馬上上演了!”
莊周的眸光閃爍,有些陰險地笑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