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他也已經想開了!
本來他以為要和身上的這些傷疤共度余生,每天都要在無盡的痛苦里掙扎。
沒想到,莊周的出現,為他減輕了部分傷痛。
這對他來說,已經是喜從天降,他不敢奢望太多!
“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你身上的其他傷勢,我也會治愈的!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道傷了吧!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莊周并沒有輕易妥協。
中年男子的話,反而激起了他的好勝之心。
這次進入遺跡,他本來就是長見識來的,在這座遺跡中他所遇到的問題,以后在黃金時代他同樣會遇到。
上界之人的手段實力,超乎想象,難以揣測。
就算是他們留下的傷口也非同凡響。
莊周承認,這處道傷是他第一次見到。
但這并不意味著傷口無法愈合。
“處理道傷的話,有兩種方法!”
莊周的腦海里響起了地王的聲音。
他是莊周名義上的老師,自然有教誨他的職責。
“老師請講!”
在聽到地王的聲音之后,他們的表情都變得嚴肅了幾分。
“第一種方式,最為簡單,也最為常見,那就使用相同屬性的法則來進行煉化。如果他身上是火焰法則留下的道傷的話,我就可以幫他輕松變化。而他身上留下的是刀傷,那就需要修煉刀之法則的修行者來進行煉化,而且這煉化之人對于刀之法則的參悟程度一定要比留下這道傷口的人要高深一些。”
地王說道。
“道傷的本質就是傷口處留下了法則的殘痕!傷口可以愈合,但是這些法則的影響卻難以去除。”
“在這個地方,我上哪兒給你找修煉刀之法則人的!”
莊周苦笑。
“如果第一種方法行不通的話,那就要用第二種方法了!法則游蕩于天地之間,它無影無蹤,決定萬物生長。按照道理來說,它不應該在世間顯化!而你能夠看到的法則,都是寄托于某一樣東西的上面!”
“比如說,兵器中的法則,是寄托在銘文上,或者是兵器的主要材料上!而你的神通,則是寄托的符文上!這道傷的法則,則是寄托在刀意上!如果你能夠激活刀意并且將之戰勝的話,那么這道傷口也會自然痊愈。”
地王說道。
“刀意?”
莊周的口中輕輕咀嚼。
“對!那是一種意境,也是一種法則寄托!可是你要想好,一旦你激活刀意,就要與留下道傷的人進行意念對決!”
“成則生,敗則死!這種意念上的對決極為殘酷。就算是我們也幫不了你!你和這個中年男子萍水相逢,沒有必要為他付出,為他冒險。所以作為我而,是不希望你用這種方式來幫他化解道傷的!”
地王謹慎地看向莊周道。
“如果我執意要激活其中的刀意會遇到什么?”
莊周問道。
刀意嗎?
莊周的心中有一種隱約的興奮在翻滾。
他誕生于末法時代。
到了這個時代,不僅是天地靈氣逐漸走向枯竭。甚至連修行的各種功法都已經沒落和失傳。
在這個時代,保存最為完好的大概就是武道了。
但是即便如此,大部分的典籍也都是淺嘗輒止,并沒有深入。
莊周在前世曾經聽聞在中古時代武學繁榮。
任何的道統都已經發展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哪怕是最普通的武功,在那個時代都可以做化腐朽為神奇。
比如說刀法,劍法,最粗糙的就是招式,而在招式之上還有意境!
只有修行到意境的層次,才算是真正做到登堂入室。
而到了他的這個時代,已經的修煉方法幾乎已經全部失傳。
大部分的武功都停留在招式的境界上。
很多人修行起來都只是徒有其表罷了。
“我想要看一看這刀意到底是什么模樣?”
莊周堅定道。
地王輕嘆:“我就知道會是這樣。既然你已經做出了決定,那么我也便不再進行阻攔。至于這刀中的意境,我很難用具體的語對你進行描述。所謂的刀意,在我看來就是一種狀態,一種精神的層次。”